她現在是老巷口的住戶,是闫太太的鄰居,而且同爲女人,應該很容易接近她……
當蔣憶走到闫太太身邊時,已有不少循聲趕來的鄰居聚集在她身邊,七嘴八舌的關心着闫太太的情況,好在有警方攔着,不然現場都快亂成一團了。
昨晚在502室門外說話的兩位太太此時也站在人群裏,指指點點的說着闫太太家的事,雖然她們議論的時候可以提供不少線索,但蔣憶實在不喜歡這種往别人傷口上撒鹽的行爲,這個時候隻能無奈的退到一旁,轉眼一看,丁法醫已經和部分警員帶走了闫富貴的屍體,蔣憶心想這時候不如先回去,明早再找闫太太……隻是這厲鬼下手這麽快,誰知道今晚闫太太會不會出事?
淩霄一直寸步不離的跟着她:“那位法醫你認識?”
蔣憶詫異的回頭看着他:“這也關你的事?”
“……”
他已經讓她無語了很多次,好不容易噎得他說不出話,蔣憶突然有些高興,可剛揚起嘴角……她覺得也沒什麽好高興的……
唉,這個淩霄,真的有讓人淩亂的感覺。
淩晨兩點,待在屋子裏的蔣憶按耐不住再次出了門。
闫富貴突然墜樓死亡後,老巷口喧鬧了一陣,但很快又歸于平靜。
出來的時候,蔣憶發現許多居民家中都亮着燈,猜測這一夜估摸着有許多人都睡不着,明天又會有不少人搬走……淩霄一直跟在她身後,蔣憶已經不想管他想做什麽了,徑自去了六樓。
闫富貴死後沒多久,闫太太的家人就趕來與她做伴,想必這個時候闫太太的家人也在屋子裏寬慰她。
蔣憶走到607室的門口時,正聽見他們在說話,内容正好是闫富貴之前墜樓的情景。
似乎是闫太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又有些哽咽:“像觸電一樣的感覺,可奇怪了,他們都說這裏有鬼,可我不信,之前我們家裏也沒這種情況,但那之後我就什麽感覺都沒了,記憶也全都消失了,明明在睡覺,可清醒的時候已經去了八樓,手上還拿着刀……怎麽辦啊,警方發現那把刀上的指紋是屬于我的,一定會以爲是我殺了富貴的!”
“你先别急,就算警方查出來刀是你拿的,但富貴又不是你推下去的,不會有事的!”
“怎麽可能沒事?警方會以爲是我逼着富貴跳樓的啊!”
闫太太倒是不傻,竟也想到了這一點,蔣憶對這種情況也無話可說,雖然從對話中暫時無法判定究竟是什麽鬼上了她的身,但他們發生争執的時候,蔣憶和淩霄都沒有聽見聲音,可見闫富貴和闫太太都被附身了,與他們說不定壓根就不在一個空間,但這個時候闫太太此前家中無鬼……這不禁讓蔣憶多了幾分猜測,莫非,附身闫太太的真的是那個外來鬼?
總得接近闫太太,查看她身上是否有戾氣才行……
這時,淩霄也悄然走到了蔣憶身後,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