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樣也好,至少其他遊魂知道忌憚,暫時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呵,可你之前還說要将他們全都引出來消滅才能永絕後患,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淩霄一邊說着,一邊溫柔的撫摸她的發絲,将目光投向窗外雨後碧翠的常青樹,“其實這樣也好,三股力量相互牽制,如果許貴這時也出現,那就熱鬧了。”
哪裏是三股力量,分明四股……他們也是受遊魂牽制的……
隻是這樣的姿勢……
蔣憶在他懷裏動了動,推開了淩霄,微微舒了口氣,這時趙子傑和張書成也回到了老巷口,淩霄起身去開門時,趙子傑看着坐在沙發上的蔣憶說:“丁法醫說,你似乎有事想問他,不過最近他手上工作有些多,你可以晚點給他打電話。”
蔣憶愣了愣,總覺得以丁法醫的性格不會說出這種話,也不會知道她想問的事,可是,既然丁法醫都讓趙子傑這麽帶話了,那麽,應該是司徒爸爸告訴了丁法醫,他們一同出現,她一定會問丁法醫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隻有司徒爸爸才有這麽了解她……
沉默了一會兒,蔣憶問趙子傑:“現在怎麽辦,嫁衣鬼出現後,其他遊魂都藏了起來,我們必須守在這裏,可……隻是守着這裏,似乎什麽都做不了,太過坐以待斃。”
趙子傑沉默了一會兒,看着她和淩霄說:“我有一個比較危險的方式,不知道你們願不願參與?”
“不要危險的方法。”不待蔣憶問明,淩霄就匆匆打斷了趙子傑的話:“任何危險的方法都不能用。”
趙子傑挑眉一笑:“那就當我什麽都沒說,你們……早些休息。”
這白天的,休息什麽?
蔣憶無奈扶額,趙子傑就已拉上房門,和張書成離去,淩霄回眸對蔣憶笑了笑:“看來你的這位師叔倒是挺識趣。”
蔣憶皺了皺眉,實在不知接下來該怎麽辦,原本的兩個嫁衣鬼就已經夠難對付,現在又出現了兩個……世界上最棘手的事也莫過于如此了。
當然,還有更棘手的事,就是怎麽告訴淩霄,嫁衣鬼究竟有多恐怖。
可是,既然他們已經交手,淩霄也隻是受傷而已,這會不會是個好迹象,比如,若是找一些會法術的人群而攻之,便可将嫁衣鬼鏟除……
但至少得知道方才跟淩霄交手的究竟是誰。
蔣憶想,應該不會是穆臨風或者沈佳文,因爲他們的戾氣更加強大,而那時言婷是在淩霄身後,那麽站在她身後的嫁衣鬼便是周華。
新生的嫁衣鬼能力不是很強大,可若是消滅他們,會不會激怒穆臨風和沈佳文呢?
這時,浴室裏傳來了水聲,淩霄警惕的走到了洗手間,看見鏡子上出現了一行字,不禁瞳孔緊縮。
“過來看看這個……看來,它們不急着找你複仇,倒是急着找你合作了。”
蔣憶好奇的走了過來,淩霄并沒有關上水龍頭流出的熱水,而溢出的熱氣也顯露出了鏡面上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