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離開了樸實中學。
白湘君和夏言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休息。
不到中午,白湘君就收到了蘇卿堯發來的短信,内容是嶽钲家的地址,他提議他們可以去找嶽钲的父母問問。
不過這一次,夏言依舊沒有與她同行,他想再次潛入樸實中學,調查嶽钲屍體的線索,至于嶽钲曾經喜歡的女孩的這條線索,便隻有白湘君繼續追查下去。
下午兩點,白湘君便乘車前往嶽钲父母家。
沒有發現嶽钲的屍體,他的父母始終相信他還活着,爲了尋找他的下落散盡家财,卻依舊沒有獲得絲毫線索。
當白湘君到達目的地時,看着眼前頹敗而蕭條的簡陋公寓時,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卻又不知道待會兒見到嶽钲的父母時,究竟該不該提起這件事。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女子提着水果和營養品走向了嶽钲父母現在住的屋子,着實讓白湘君繁雜的思緒在一瞬間冷靜下來。
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打扮時尚且充滿氣質的女性,和嶽家有關,也和嶽钲有關,可白湘君卻不敢肯定,這時隻能狐疑的跟上去,看着那女子敲開了嶽家的大門,也看着嶽钲的母親十分生氣的将她趕了出來。
可女子臉上并沒有沮喪的表情,頂多隻能用無奈苦笑來形容,末了,她又站在門口喃喃自語了幾句,也不知說了什麽,便轉身離去,将東西放在了嶽家門口。
白湘君遠遠看着,雖然聽不清女子說的話,卻也看出她不受嶽家父母待見,不過她卻記下了那女子的樣貌,待她離開之後,白湘君便走到了嶽家門口,輕輕敲門。
開門的依舊是嶽钲的母親,白湘君還未開口,她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陣臭罵:“都說别來了,你怎麽就是聽不懂!”
“那個……阿姨……我不是……”白湘君輕輕開口,嶽钲的母親已經打算關上房門,她連忙改口說道:“我是協助警方幫您找兒子的義工!”
聞言,嶽钲的母親怔怔推開了房門,訝然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确信,卻又有些激動的問:“是不是我們家孩子有消息了?”
白湘君點點頭,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夏言今天就能找到嶽钲的屍體,可這樣的話,她怎麽說得出口?此刻除了沉默點頭之外,便再也找不到任何語言來說服眼前的婦女,不要抱有期盼,亦不要太難過。
很快,嶽钲的母親就将她迎了進去,打量眼前這間内裏比外在還要簡陋的屋子,婦女尴尬腆笑着拍了拍沙發上的灰塵,邀她坐下。
白湘君禮貌一笑,還未來得及說話,嶽钲的母親就立即追問:“這次警方讓你們義工來,是幫我們尋找孩子的,對吧?”
白湘君愣了愣,連忙說:“是,尤其是像您家這種情況,我會優先處理,但首先得了解一些情況,好發動各地義工幫忙一起尋找,以後你們就不用再跑來跑去的爲這件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