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同女人交流比較方便,蘇卿堯便提議讓白湘君表明身份和來意,開門見山,說不定提起張妍妍,會激起顧敏月心中怒火,讓她将往事道明。
對于這樣的提議,白湘君其實是有些擔心的,但這時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走到顧敏月家門口,便擡手敲門,當顧敏月抱着孩子開門的時候,白湘君愣了愣便說:“我們是爲了調查12年前嶽钲在樸實中學失蹤一案來的。”
顧敏月愣了愣,沒有她想象中的惶恐不安,隻是眉目間有幾分詫異,甚至不解,好奇反問白湘君和蘇卿堯:“你們怎麽知道嶽钲是在學校失蹤的?”
這似乎是一個關鍵。
任何人都認爲嶽钲是憑空消失的,隻有顧敏月給出了他們如此答案。
換而言之,嶽钲就是在樸實中學失蹤的,卻沒人知道這件事,但顧敏月是知道實情的!
蘇卿堯立即出示了警員證,但這時,顧敏月卻變了臉色,有些不甘願的請他們進了家門。
“我承認,12年前警方找到我們的時候,我和我老公都沒有提到這件事,但這也不是我們刻意隐瞞,而是那個時候我們都是高中生,牽扯進這些事,難免對升學會有影響。”
說着,顧敏月便将小女兒放在沙發上,給白湘君和蘇卿堯倒茶:“現在我們也結婚了,我不想騙你們說我不記得嶽钲這個人,相反,我對他印象深刻,對張妍妍和彭碩也是如此,他們死時的模樣時常在我夢中出現,不是因爲我做了什麽虧心事,而是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跷。”
“怎麽個蹊跷法?”
在蘇卿堯的追問下,顧敏月坐在了另一張小沙發上,再次将女兒抱入懷中:“嶽钲失蹤那天我們見過面,因爲張妍妍的事……既然你們來找我,想必是已經知道我們和張妍妍之間的争執了吧?”
說到此處,顧敏月便是一頓,像是陷入了往事,微眯着眼睛放遠視線,緩緩說道:“那天彭碩也在,張妍妍也親口承認了。那件事的确是她做的,她喜歡書寒,所以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破壞我們的關系,可惜即便老師出面,我和書寒依舊沒有分開,最終不歡而散,不是因爲我們想要教訓張妍妍,而是因爲嶽钲說她不争氣,呵,那時候誰會想到他們三人居然還會内讧?”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蘇卿堯再次追問,顧敏月便仔細想了想,看着他說:“放學之後,我們在學校禮堂後面的小樹林見的面,後來實在不想同他們多費唇舌,便提前離開了,哪知第二天就聽說嶽钲不見了,我估摸着張妍妍和彭碩應該是最後見到他的人……可奇怪啊,還有其他同學聽到他們的争吵,可是,警方卻沒有懷疑他們,似乎是趙校長出面解決的,說他們絕不可能同嶽钲失蹤的事有關……”
“趙校長怎麽就這麽肯定?”
白湘君喃喃自語了一番,總覺得趙校長有些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