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恍然大悟。
這件事我當然知道!
三個月前外省的賢華中學老宿舍崩塌,在崩塌的廢墟中發現了一具女屍。警方稱賢華中學的老宿舍是遭到了人爲破壞才導緻損壞,但那具女屍卻同八年前的一樁女學生失蹤案有關。警方根據女學生的屍體展開了進一步調查,終于破獲此案。
我和夏言在看到這條消息時,還以爲是有人故意暴露了女學生的屍體想要引起警方的注意,可如今在提起徐哲帆的事時說到了這件事,我不得不将徐哲帆的資料打開仔細的閱讀了一遍。
徐哲帆曾經的确在賢華中學就讀過一段時間,不過卻是在初一的時候,并非去年。
初二的時候他就已經轉學到别的學校去了。
但這時坐在我身旁的老師卻悄悄告訴我,說賢華中學的老宿舍雖然已經廢棄,附近也沒有安裝監控攝像,但事發前一天晚上卻有師生看見徐哲帆出入附近。
聞言,我不禁好奇反問:“确定沒看錯嗎?徐哲帆離開那裏至少有三年了,那些老師和學生還認得他?”
說到這件事,同我說話的男老師,就神秘的挑眉笑了起來:“他啊,在賢華中學可出名了!别說賢華中學,其他幾所他曾就讀的學校,大部分師生都知道他、認識他!記不記得小時候看過的恐怖電影,日本的《鬼娃娃花子》?徐哲帆就像是花子一樣的靈異人物,流傳于許多學校,誰都怕他……”
我不知道他說這話是想吓唬我,還是确有其事。隻是我知道徐哲帆并不可怕,他隻是有一些能力不同尋常的孩子罷了,把他說成這樣反而叫我有些不高興,這會兒隻好笑着說道:“我不怕他,也許是因爲我比他更可怕吧。”
說完這話,男老師桌上的筆筒就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散落的各種筆還在地上擺出了一個字。
從他訝然的表情上,我知道他已經被我吓到了,可我一點兒都不在意。
用法術送他一個“蠢”字,隻是希望他以後不要這麽八卦的在背後說人是非。
不過這也僅僅隻是吓唬吓唬他而已,說不定他此刻的訝異也隻是好奇,并不知道是我所爲。
原本打算在放學之後便立即将有關徐哲帆的事通過電話告訴夏言,順便讓他查一查賢華中學被發現女屍事件,詳細的來龍去脈。
可下午下課之後我還沒來得及給夏言打電話,就看見徐哲帆在君偉的帶領之下垂着頭走到了辦公室門口,停在了我眼前。
我知道君偉一定是說服了徐哲帆來找我,可爲着什麽事我卻猜不到。
這時,還是君偉率先開了口:“白老師,徐哲帆有事想告訴您……您今天中午不是問他眼睛的事嗎?他說他的眼睛,一隻是黑色,一隻是綠色,顔色不一樣……有人說這是陰陽眼來着,可以見到鬼,但徐哲帆……并不是一直都可以見到鬼……”
聞言,我了然一般的看向徐哲帆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