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也說我不見鬼,我也的的确确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鬼,它們隻是出現在我的夢中和腦海裏,難道這樣也有什麽問題?會給我帶來危險?”
我看着他,不知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
有沒有危險,我暫時也不知道。
我隻知道孟莎的亡靈已經出現,看起來還不好對付的樣子。
若是我們沒有如她所願,替她找出殺害她的兇手,隻怕她會做出什麽傷及徐哲帆的事,那種情況恐怕我和夏言,誰都不想見到,所以還是提前做好防範的好。
送他們到男生宿舍樓下,我終究是沒有回答徐哲帆提出的疑問,我相信有些話即便我不曾言明,他也能夠明白我的意圖。
他猜的都對,我的确是擔心他會有危險。
可顯然那危險最終沒有沖着他而去,而是跟随我而來。
離開的時候,我感覺到身後有陰冷之氣逼近,刻意沒有運用法術将其逼退,甚至等待着孟莎的靈魂降臨,離我越來越近……
待她的手就快要碰到我的背心時,我突然施展法術,不是爲了抓住她,而是爲了觀看她的死亡記憶!
那是一個沉靜的晚上,屋子裏靜悄悄的。
孟莎坐在床上抱着筆記本電腦看電影,電影的内容是六年前比較出名的一部歐美恐怖片,名字叫什麽我一時想不起來,隻是那時屋子裏除了她之外并沒有其他人,也不像是會有其他人出現的樣子……
慘案發生于午夜,在孟莎熟睡之後。
她沒有關燈,懷裏的筆記本電腦也反複播放着那部驚悚的電影。她就這麽靠在枕頭上睡着了,呼吸均勻,表情平靜,沒有半點危險意識任由卧室的窗戶大開,冷風吹來。
穿着黑衣,戴着口罩的兇手是如何從窗戶爬進來的,我也未看清,隻是那人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将手中利斧對準了孟莎的脖子,猛然砍了下去!
隻是一刀,便堅決了孟莎的性命!
那時,孟莎的眼睛突然睜開了些許,黑眸中竟是驚愕恐怖的神色。
她看不見兇手,因爲她已經死了,可兇手卻在這時用戴着手套的手抹了一把她脖子上流出的血,朝她死時驚恐的五官抹去。
看到這一幕後,孟莎的死亡記憶便就此消失。
從她魂魄深處彈出,我長長吸了口氣,眼前已是一片陰風拂面。
沒有看見兇手的模樣,甚至不知他最後是如何離去的,隻是隐約覺得是一位男子,年紀不大的樣子,手段也是狠毒陰冷,估摸着心理變态。
還有他的腳,似乎穿着鞋套……
在進入孟莎家中之前就可以穿上了鞋套,顯然是不想留下自己的腳印。
隻是如此一來,他根本沒必要去摸孟莎脖子上的血……
即便他戴着手套,可是,如此一來他最後要怎麽處理手上的血,又怎麽處理那雙沾染孟莎血迹的手套?
回神之時,孟莎的亡靈已然站在我身後。
渾身是血的她手捧着染血的頭顱,陰森森的站在校道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