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卿堯也隻能點頭:“是,她如果不是爲了尋找她哥哥的下落,怕也不會住在那種地方,插手管人界的事。可如今看來,越界的人倒不止冥鸢一個,父親也不出面管管,都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麽……”
“這些費神的大事還是由你去打聽吧,有結果之後告知我們一聲就好,如今我隻擔心這個胡佳瑩……不知道她之後還會玩出怎樣的把戲,隻希望那個瓷碟不要在落入什麽人手中就好……”
我擔憂的說着,隻是隐隐有一種直覺,總覺得那個灰色瓷碟還會再次出現,卻也沒有想到當晚的随口一說,日後竟會一語成谶。
短暫的周末過去,胡佳瑩沒有再次現身。
周一我去學校上課時,也随身帶着幾張從張敏玉家裏收走的驅魔符紙。
心想這種最原始的符紙,說不定能防止胡佳瑩對我發起近身攻擊。
但我仍是忽略了一件事。
胡佳瑩是不能近身攻擊我,卻可以遠遠跟着我,去攻擊我身邊其他人。
在徹底解決這件事之前,楚曼跟學校請了年假,沒有來學校上班,我心想必須盡快解決這件事才好,總不能爲了躲避亡靈把工作都給弄丢了。
心不在焉的守着學生們上完早自習,徐哲帆就沖出教室攔住我打聽有關楚曼和程月月的情況。
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同他解釋,畢竟上次尋找陳家兄妹隻用了一天時間,可這次對付惡靈,我和夏言卻……
無奈之下,我隻得告訴他,楚曼和程月月現在都很安全,可從我無奈而沮喪的表情中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緩緩開口,緊張的問我:“白老師,是不是這次的事遇到什麽麻煩了?”
他以前的畫本如今全都交給了蘇卿堯,蘇卿堯那邊也在逐步調查各種被徐哲帆所繪、未曾破解的懸案。
許是因爲這個原因,最近徐哲帆也沒有再被厲鬼纏住、寝食難安,唯一記挂的便是最近這個有關楚曼和程月月的夢,如果不是經他提醒,我也不會知道楚曼居然會惹上這麽可怕的惡靈,此時也隻能緩緩點頭,如實說道:“這次的惡靈很恐怖,你和君偉一定要多多注意其他學生,千萬别讓他們玩任何同碟仙有關的遊戲,知道嗎?”
徐哲帆點點頭,看着我的眼神格外的謹慎認真,也叫我暗自松了口氣。
可那時我也沒想到,就在我同徐哲帆交代了這話後不久,他就從教室的抽屜裏發現了那個突然出現的灰色瓷碟,與他同桌的君偉都不知道那瓷碟究竟是怎麽出現的。
第一節課下課之後,兩人就急匆匆的跑來辦公室找我,我惴惴不安的将灰色瓷碟收好,用封靈族早期的藍色鐵皮盒裝着,心想着這一次,這瓷碟總不會再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不料剛過中午,天色便漸漸轉陰,我莫名的感覺到一陣腹痛,用巫醫治療術都壓不住。
一度擔心孩子會出什麽變故,我隻得請假離開學校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