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
狐疑之時,寂寒已然将眸光移向了她嫣紅的唇間,鍾離豔頓時意識到他當時用的是什麽方法,不由的再次臉紅,有些悶悶不樂的問:“既然那時候都已經這樣了,你又說是天父讓你下界來同我相遇的,怎麽一開始就沒認出我就是和你姻緣相牽的人呢?”
提起這件事,寂寒難免又是一聲輕歎:“那是因爲,你真身是一棵桃樹。”
“我就知道,你那時一定覺得像我這樣的小妖,配不上你……”
“唉,那時候能想到這點或許還好,我隻以爲你的出現是預示着姻緣将近,不是都說桃花運嗎?我還以爲,你隻是……”
“隻是給你帶來姻緣運的小妖嗎?”
見寂寒再次無奈沉默,她便知他是默認了,就連鍾離豔在聽到這番說法後也不由懊惱,怎麽她的真身偏偏就是一株桃花呢,居然鬧了這麽一個大烏龍。
隻是,還有一件事,她也很想弄明白,便想趁此機會問個清楚,此時看向寂寒的眸光也略略猶豫了幾分,醞釀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那你當年對青岚神君還是有感覺的是吧?畢竟你最後爲了她……”
“鍾離。”再一次,被他平日裏生氣時才會用的沉悶口吻打斷,鍾離豔沮喪的垂下眼睫,感覺他握着她的手那樣的用力,連語氣也加重了幾分,“不要再提那件事,她那時已是大帝的妻子,我不會爲了她做到那一步。而且,即便有情,或許也是在小時候,後來她曆劫時我也漸漸感覺到,我喜歡的一直是你這樣的……”
“有什麽區别嗎?我倒是覺得,我哪裏都比不過她……”
鍾離豔忍不住委屈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未料寂寒卻全然聽在耳中,依舊隻是輕輕一歎:“人世數十載尚且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智,更何況數萬年來曆盡千帆?她早年時尚且單純,曆劫時卻盡顯鋒芒,如今雖然性情溫和了不少,但有時卻難免婦人之仁,不似你,這麽多年始終不變,一直都這麽……”
什麽?
“傻。”
“……”
他這是,在同她開玩笑嗎?
轉眼便到了妖林,他手扶着她的真身桃樹,眸光卻偏向了地陵的方向,突地收斂了眸中笑意,十分警惕的壓低了聲音問她:“地陵中最早的圖文記錄是什麽?”
“洪荒初始,混沌初開……這件事,不是哪裏的記錄都一樣嗎?”
鍾離豔狐疑不解,隻聽寂寒又繼續追問:“同天父有關的事有哪些?”
鍾離豔仔細想了想,覺得上古圖文中有關天父心狠手辣的描述實在是太多太多,一時間也不知該提起哪些,隻能長長歎口氣道:“你還不如問我哪些事可能與天星有關,或許我還能縮小點兒範圍……”
聞言,寂寒不由再次笑了,溫柔的神色望入她眼中:“罷了,我知道有關他們的記錄不會少,即便弄清一些事,或許也并非真相,隻是好奇月靈的人帶走竹心究竟是想打探什麽,總覺得,不會是想知道天父和神女之間的關系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