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令姐姐甘願毀容也不願同月靈扯上半點關系,這個時候我若是爲了調查東魔的事找司徒爸爸尋求幫助,他說不定直接氣得将靈龍碎屍萬段,哪怕其中的陰謀算計同靈龍沒有半點關系……
想到此處,我便長長歎了口氣,皺着眉頭說道:“還是去找葉護法吧,司徒爸爸有辦法查到的事,他也一定有辦法查到。”
那是我們第一次嘗試着追查4444調頻的蹤迹,在幾乎沒辦法的情況下向葉兮風尋求幫助。
在這個時候我害怕回到封靈族,不敢見到姐姐,不敢讓她看到我。或許在世人看來真正該毀去容貌的人是我,就連這些天來站在鏡子前,我也在想同一個問題。沒有這麽做的原因,并非因我愛惜容貌,或深曉身體發膚授之父母的道理,而是我想留着這張臉探查一些秘密。
流素有助月靈重生的理由,但林皓白卻沒有,一個要我死,一個要我生,差别何其大,他們兩個本就不可能站在同一戰線,尤其是流素死後林皓白袒露的震驚表情,讓我漸漸意識到,整件事或許比表面上看到的還要複雜……
回到封靈族後,楊岸知我心中顧慮,代我向姐姐問好。而我則去找葉兮風談及東魔一事。
這時候恐怕也隻有他最爲清閑了,去的時候,他竟還坐在窗前喝酒。見我來了,便古怪的揚起薄唇一笑,盯着我的眼睛問:“淪爲旁人的替代品,很不好受是嗎?想不想再将前世的記憶看一次?或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骨子裏有多固執?”
聞言,我微微一愣,總覺得葉兮風這番話中意有所指。
臨窗而落的月光那般柔和,籠罩在他桀骜不馴的臉上,當他将手中酒壺遞向我時,我下意識的擺了擺手:“不用了,今晚我喝的也夠多了。”
“是啊,一股子酒氣,還驅什麽魔?”他挑眉看向我問,“可是擔心下一個出事的就是靈龍?”
“他若有事,我此前受的屈辱也就當真不明不白了。”
“那就抛開月靈不談,問問你自己,問問自己究竟喜歡的是誰,想要的是怎樣的生活,很多問題便可迎刃而解。”說着,葉兮風便笑着來敲我的頭,“你要記得,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被月靈牽着鼻子走,否則再多人幫你,也是徒勞無功。”
聞言,我不禁再次皺眉:“您這話說得好像月靈還活着一樣。”
“若非她活在你和你姐姐靈魂深處,又怎會發生今日之事?”
他說這番令我渾身發寒的話後,便将一疊資料遞給了我:“這是4444調頻的資料,這時候你會出現,想必隻會爲了此事。不過還有件事我得提醒你,置之死地而後生這話不假,有的時候死亡不見得是壞事,反而會讓你看清許多東西。比如,流素在鎮壓西魔時就作出了選擇,他終究沒有殺了你和你姐姐,複活月靈,不是嗎?”
聽到這番說法,我實在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