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是鎮國将軍府的管家,也是現如今府中剩下的唯一知道倉洛塵身份的老奴才。
倉問生之所以在當年爲保倉洛塵身份,而處置了那麽多奴才卻唯獨留下了李忠,隻因爲他是倉洛塵的娘親的死忠奴才。
具體的事情倉洛塵并不了解,因爲那時候還沒她呢。但她隻知道李忠是她可以用的人。
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皆是倉問生的妾侍,有些她見過的還有少許印象,有些根本沒有見過,也不知倉問生什麽時候弄來的,她這個當女兒的也懶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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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緊着兩步追上了前頭的倉洛塵和喜子。
“多年不見,李管家一向可好。”倉洛塵腳步未停卻突然開了口。
李忠有些受寵若驚的怔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這位大小姐,哦不,大公子是在問自己好呢:“奴才承蒙将軍與大公子庇佑,好的很。勞大公子挂心了。”
倉洛塵淡淡的“嗯”了一聲,走了幾步又問:“府中可有何事?”
“府中也一切都好,并無他事。方才随着老奴門前迎接大公子的是大将軍的幾名妾侍。還有兩位公子一位小姐因不知大公子今日回府,一時之間在外無法趕回,所以未能前去迎接。”
倉洛塵又淡淡的“嗯”了一聲,不置可否。聽不出高興,也聽不出半點的不高興,這讓向來細察入微的李忠也半點猜不透這位少主子的心思。
李忠在旁引路道:“大公子的茗芳齋已經收拾好了,若大公子不想住在此處,換其他别院也可。”
“不必麻煩了。”倉洛塵對這茗芳齋還依稀有着印象。
這是當年倉洛塵的娘親,親自爲她選地布置的院子。隻是沒有想到,再次回來已是十年之後的今天了。
幾名侍婢立門廊下跪伏着:“奴婢見過大公子。”
倉洛塵隻淡淡掃了一眼便未再理會,依舊是待她進了門,喜子放在才後頭叫了起。
房間中的擺設已經改變了,因爲當年倉洛塵還是個五歲的小女娃,如今身爲将軍的她,自然房中擺設也要講究些。
“大公子可還滿意,若是不喜歡奴才再命人從新規整。”李忠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問,也不知爲什麽,他就是打心眼裏有點懼這位少主子。
“不必,很好。李管家有心了。”倉洛塵依舊神色不動。
“那若大公子沒什麽吩咐,奴才就不打擾大公子休息,先行告退。”
倉洛塵清淺颔首。
但當李忠走到門口方才又想起什麽。
“等等。”
李忠趕忙止步回身:“大公子有何吩咐?”
“側夫人不日也将到達,命人準備。”倉洛塵道。
“側夫人?”李忠有點訝異,這麽多年大将軍的妾侍不少,但還沒擡過側室,怎麽突然冒出一個側夫人?
此刻倉洛塵已經轉身去了裏間,顯然并沒打算解答李忠的疑惑。李忠也不敢多問,躬身領命:“是,大公子放心。”
李忠出了門,方才察覺自己手心裏竟然全是冷汗。
喜子跟在後頭送了兩步,對李忠道:“李管家,公子喜靜,勞您吩咐了府中之人不必一一前來相見了,免得擾了公子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