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帶着一大堆名貴滋補藥材再一次來到了睿王府。
依舊是那小斯相迎,他見倉洛塵又來了有些許驚訝:“倉大人,您……”
倉洛塵清淺一笑道:“得知王爺風寒未愈,下官回府坐立難安,特尋了些許滋補藥材親自給王爺送來,隻望王爺能夠早日康複。”
話說着,倉洛塵便讓喜子把那藥材全部塞到那小斯懷中。
小斯下意識用手接住卻道:“倉大人,此事奴才不可擅作主張,容奴才先行回禀。”
喜子放下了藥材便退去一旁,倉洛塵一擺手道:“并無緊要之物,隻是些許滋補藥材而已,你也無需擾了王爺清靜,下官這就告辭了。”
話說着,倉洛塵一笑轉身,不待那小斯再說什麽,上了馬車便離開了。
那小斯一臉無奈的看着懷中數個錦盒,心想自己私自收下這些東西,恐怕會被罵死的。
書房中,睿王越君正靠窗而坐,正閑閑的翻着書,窗外的殷九抱着劍側坐在廊檐下閉着眼,聽到小斯的腳步聲,睜開眼看了看,繼而又看了一眼越君正。
“王爺,倉大人又來了。”小斯得了傳喚入了書房,垂着目光些許無奈道。
“說什麽了。”越君正頭也未擡淡淡問道。
小斯癟了癟嘴:“倉大人說知道王爺您病體未愈,回到府中後他坐立難安,所以尋了滋補藥材親自給您送來,隻望網頁您能早日康複。”
“沒說要見本王?”越君正擡了擡眼問。
“倉大人說不要擾了王爺清靜,就不必通傳了,把滋補藥材塞到奴才手中便離開了。”小斯說着,讓人将那些東西拿了進來,并且方才将那一個“塞”字咬的格外重些。
小斯将盒蓋子一一打開,越君正掃了一眼便揮了揮手。
“王爺,這些東西是留下,還是送回去?”
“收了吧。”越君正無奈的清淺一笑搖了搖頭。
這些滋補藥材倉洛塵不認識,但越君正自然不會不清楚它們的價值。心說倉洛塵這小子将這些東西塞到小斯手裏便跑,顯然是想讓他越君正拿人家的手短。
當日,越君正也可命人将這些東西原數送回鎮國将軍府,隻是若是那樣做,今後他與倉洛塵之間的關系定然便生分了。
越君正都城處處栽培相助倉洛塵,欲讓他在都城早日立足,一是覺得他這小子确實是個人才,二是此人剛正,背後家族勢力又不容小觑,自然也是拉攏的極佳對象。又怎會爲了幾盒藥材而将她推開。
倉洛塵也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會這麽做。
事關倉洛塵,殷九便覺着有點好奇,他一翻身從窗戶外躍了進來:“他爲何不送了東西就走?”
越君正依舊無奈一笑:“他恐這禮送不出去。”
“送禮不爲見你?”殷九又問。
“今天,她還會再來。”越君正拿起了方才看了一半的書淡笑道。
殷九算不笨,但江湖人生性灑脫,自然有時候便不明白這些官場上的彎彎繞繞,但覺得那倉洛塵方回都城這麽些日子,倒是學的很快。
臨近傍晚之時,真的如同越君正所料,倉洛塵又來了。
而這一次的由頭是她白天忘記了将那罰抄了十遍的論語交給越君正。
越君正聽了倉洛塵這個由頭,對殷九無奈一笑道:“恐怕是編不出别的了。”
殷九面色不動卻接言道:“他知您會見他,恐怕也懶得再編其他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