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就是要明搶,光明正大的拿着聖谕,率領羽林軍挨家挨戶的搶!
翌日一大早。
倉洛塵一身武将官服羽林軍點兵,帶着一百羽林軍興師動衆的把她的親伯父倉甚的宅子給圍了。
這一下子,半個都城都轟動了。有說倉洛塵六親不認的,有說他剛正不阿不論遠近的,甚至還有暗地裏罵她豬狗不如的。
倉洛塵一概全不理會,心說想怎麽罵就怎麽罵吧,罵痛快了一樣還得交銀子。況且這平白無故的來了個打着皇帝老子名号打劫的,任誰心裏都會不痛快,罵兩句發洩一下也可以理解。
況且,倉洛塵之所以這麽盡心此事,一是接了這差事職責所在,二是不想讓那些等着看倉家笑話的人得逞,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爲了邊關的将士。
北疆雖然退回了草原,但說不準何日又會是羌國甚至是齊國再生戰亂,前一次應對北疆之時已然七拼八湊的湊齊了軍資,若是國庫依舊如此空虛下去,那若再起戰事,第一個遭殃的就是邊關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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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甚的宅子裏正堂上,倉洛塵,倉甚,倉簡晗三人正在喝着茶說着話。
雖然說倉甚與倉簡晗定然心中不願,但無論是礙着同是倉家人,還是倉洛塵的身份與外頭的羽林軍,都得乖乖的交銀子出來。
與其撕破臉,不如好說好商量。
倉洛塵喝了口茶對倉甚一抱拳:“今日之事,多謝伯父了。”
倉甚的笑容有些僵:“哪裏哪裏,應該的應該的,隻是如今這年月都不大好過,多了也實在拿不出來,這三十萬兩也是我與簡晗好不容易湊齊的。”
倉洛塵看着面前那幾個大箱子裏白花花的的銀子,心裏确實帶着感激。
倉甚與倉簡晗親自将倉洛塵送到了府門前,身後跟着羽林軍擡着幾口大箱子出來。
倉家門外看熱鬧的人比比皆是,但有羽林軍在此卻不敢明目張膽,皆躲在邊角處張望着。
倉洛塵對倉簡晗淺笑道:“前日堂兄大喜,未免耽誤堂兄洞房你我二人喝的不夠盡興,待忙過了這些日子,咱們再對飲幾杯如何?”
倉簡晗一笑拱手:“有洛塵的這句話,爲兄可就等着了。”
二人相視一笑,倉洛塵與倉家父子道了别,吩咐羽林軍将銀子裝車。
擡着箱子的一名羽林軍經過倉洛塵身邊之時,她伸出腳絆了那人一下。那羽林軍當即一個踉跄,箱子一歪便落在一旁,箱子裏的銀子落了出來。
原本在遠處張望還在猜疑倉洛塵是不是真的會搶了倉氏一族的銀子,但看到那落在外頭如假包換的白花花的銀子時,方才确定如此。
銀車裝好,倉洛塵翻身上馬:“下一家。”
一百名羽林軍軍姿齊整面容端肅,手持長槍,帶着這搶來的第一筆銀子繼續向下一戶進發。
一時之間滿城轟動,那個倉家的小将軍真的帶着羽林軍搶劫來了!
倉洛塵昨日提前告知倉甚,一是給他提個醒,二是借他的口将此事散出去,但卻又不給這些人跟多的時間籌謀。
一大早的拿自家親戚開刀,殺雞儆猴。
又風風火火的殺了個措手不及,一整日下來,倉洛塵一共搶了六家,帶着八十萬兩銀子回宮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