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老皇帝要爲越君正賜婚,見他不同于以往反而出奇的“乖順”,老皇帝欣慰同時卻也不禁有點懷疑:“這次你如此“通情達理”,朕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越君正隻道:“兒臣明白父皇一片苦心,自然不會再違背父皇一片苦心。”
“你若真是如此想,那朕便也欣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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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洛塵穩坐吏部,到第二天晚上已經有二十家前來送糧食了,這一次沒了上次捐庫銀時的愁眉苦臉,反而卻是争先恐後的搶着來送。
而最後兩家同時來到,卻爲搶着進門的事兒差點大打出手。
直到倉洛塵神色淡淡的說了句:“莫急。”
“大人,名額隻有二十個,如今就剩下最後一個了,小人怎麽能不急啊。”那人急的一身汗,若是此事兒辦不妥可如何回去對主家交代。
而倉洛塵又淡淡的問:“誰說名額隻剩最後一個?”不過心中倒是覺着這些個都城商戶卻也是神通廣大,就倆有多少個人來吏部送了糧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朝廷不是隻給了二十個名額嗎?”那人問。
倉洛塵清淺颔首:“确實是二十個。”
“那前頭不是已經來了十九人了嗎大人?”
倉洛塵又點了點頭:“卻是十九人,不過這名額可不是這樣送的。”
那兩人面面相觑,不是這樣算,那是怎麽算?
隻聽倉洛塵緩緩說道:“朝廷是給了二十個名額不錯,但并非給最先來的二十個人,而是給捐贈最多的二十個人,所以不到最後一日,大家都有機會,莫急,慢慢來就是。”
倉洛塵話必,轉身回了屋裏,繼續閑坐喝茶去了。
而倉洛塵這話一傳出去,當即又炸開了鍋了。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的是那些先前來的二十個人,生怕自己捐的不夠被後人搶去了名額,而喜的是那些三日内沒來得及籌夠糧食送來的人終于有了機會。
當然,倉洛塵奸商的歪名也不胫而走了。
回了府中,白化不禁玩笑道:“将軍若有一日不想做将軍了,做個商人想必也定然是獨刹一方的。”
事情辦的順利,倉洛塵心情也很好,聽了白化的話一笑道:“此事也不是不可以。哪****家将軍我做官兒做的不耐煩了,便辭了官兒,咱們找個偏僻小城做買賣當土豪去。”
屋裏的衆人聽了倉洛塵這話都不禁笑了,隻當她是心情好的玩笑話,可隻有倉洛塵自己知道,她這說的是她一心所想,一心所願。
隻是這願望,有些難以實現罷了。
到了第三日期限,吏部的門檻都快被來送糧食的人踏破了,送糧的車隊排了幾條街去。大家互相打聽着你送來多少,他送來多少,估摸着自己送的少的便趕緊再去想辦法。
到最後,庫房早就堆滿了,糧食堆放的到處都是,整個吏部上下忙的是焦頭爛額。
而倉洛塵看着那遍地的糧食,心終于落回了肚子裏,這下子不用再有百姓被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