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協助闵太守與州府官員将在災民百姓安置好了,便打算去那亂葬崗看看。
“将軍,這種事情屬下去查看一番就是。”白化在旁勸說道。
倉洛塵卻有自己的打算:“你和千尋留在城中,我帶着喜子去看看就是。”
“将軍不隻兩個人去?”白化驚訝,以爲倉洛塵會帶着官兵一同過去。
“此事不宜張揚,更何況闵太守說的神乎其神,且多數都是聽聞傳言,究竟是真是假未可知。”
“可多帶些人以備完全也好,就算不帶着旁人,屬下……”白化還想繼續勸說讓倉洛塵帶上自己,但倉洛塵手一擡打住了他的話。
“我自有分寸!”話必,倉洛塵已然收拾停當,看了眼喜子,二人相繼向城外而去。
白化看着二人遠走的背影幹着急,他雖然擔心,但卻不敢置喙倉洛塵的決定。
“主人讓我們留下自有她的道理。”千尋話必便轉身離開忙自己的去了。
白化撇了撇嘴,心說真是人小鬼大,說話的口氣倒是學将軍學的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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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洛塵與喜子二人快馬來到闵太守所說的亂葬崗附近。臨近這裏可以發現,這裏确實比着其他地方的土地更爲幹涸。好似地底有一個火爐日夜烘烤一般。
“公子,這裏難道真的有旱魃作祟?”喜子問。
倉洛塵放眼這周圍的地形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不知道那旱魃長得什麽模樣。”喜子左右觀望着,好像在提防那旱魃突然跳出來一樣。
“旱魃就是僵屍,屍變初期爲魃,再變爲犼,身長三尺,袒身,目在頂上,行走如風,猱形披發,一足行。”倉洛塵端坐馬上神色不動,語聲淡淡道。
喜子聽了一哆嗦:“公子可是見過?”
“怎麽,害怕了?”倉洛塵笑看了喜子一眼。
“也不是害怕,就是……有點慎得慌。”喜子不由得離蒼鹭從又近了些。
倉洛塵一聲輕笑沒有繼續逗他。
二人又繼續向前走了一會兒,坐下的馬匹便隻在原地踢踏着不肯向前走了并且很煩躁的打着響鼻。
“公子,莫不是前頭真的有什麽鬼怪?”喜子狐疑着說。
“大白天的哪裏有什麽鬼怪。”倉洛塵說着便翻身下馬,隻是一落地就明白爲什麽馬不肯繼續向前來了,因爲這裏的地表溫度越發升高。
“這裏的地好熱。”喜子摸了摸地面說。
倉洛塵将缰繩扔給喜子:“你牽着馬留在這裏,進去看看。”
“那怎麽行,公子怎麽能一個人進去。”但喜子話未說完,倉洛塵便頭也不回的進了亂葬崗,喜子急的想跟過去,但兩匹馬卻怎麽也不肯往前走,他無奈隻得先找地方拴馬。
這裏寸草不生,幾顆老樹也已經完全枯死隻剩下光秃秃的樹幹,而前方不遠處那一片焦黑,必然是闵太守命人燒過的亂葬崗的地方了。
遠遠還可以看到向下凹陷的大坑裏還有些屍體橫七豎八的扔在那裏,但卻并沒有腐爛,而是清一色的成了暗棕色的幹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