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希望是我們多慮了。”倉洛塵一聲喟歎。隻是這一次,她有一種莫名的不詳感。
倉洛塵從郭府出來并沒有直接回将軍府,而是轉道去了睿王府。
同樣得睿王府管家告知,越君正已經多日沒有回府了,倉洛塵想了想又問:“那殷護衛可在?”
那管家搖頭:“殷護衛一直随在王爺左右,平日裏本就少見,這些日子王爺未曾回府,殷護衛也同樣沒有回來。”
“那這幾日王爺可曾派人傳回話來?”倉洛塵蹙眉味道。
那管家想了想說:“這到不曾,咱們王爺并無家眷,府中除了王爺便是下人了,王爺自然沒有傳話給下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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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将軍府的路上,倉洛塵一直眉心緊鎖,好像所有不順心的事兒全都趕在了這些日子裏了。
原本想要在宋宗同倉問生能夠見上一面,但卻不知爲何并沒有收到倉問生的回信,在宋洲幾日也不曾見到倉問生,而因着單師爺一事,倉洛塵恐在外時間長了夜長夢多所以早早的回了都城,卻沒想到都城中也是亂成了一鍋粥。
翌日。
早朝之時,倉洛塵依舊如往常一般早早而至。金銮殿中已經來到了許多官員,兩三一幫的在說着話,而談話的内容無非是猜測皇上今日是否會早朝,還有皇後與皇上的病情究竟如何了。
這也是倉洛塵所關心的問題,但可惜的是,直到早朝時間到了,卻依舊沒有見到皇上,甚至就連高庸也沒有見到,隻有一個平日裏禦前伺候的小內監前來:“諸位大人,皇上今日依舊龍體抱恙便不早朝了,諸位大人若是有折子也可一并呈上,待聖上龍體康健之時自會批閱。”
“這位公公,皇上龍體究竟如何,我們憂心皇上龍體安康,可否去給皇上請個安。”以爲大人揚聲道。
“孫大人與諸位大人的好意奴才會代爲轉達,但是如今皇上龍體需要靜養,諸位大人不變前去。”
倉洛塵一直在人群中垂着目光靜默不語,但卻将所有人的對話都聽在了耳中。
原來朝中像倉洛塵一樣懷疑這其中有問題的人并不在少數,衆人吵嚷着要去給皇上請安,無非是想看看皇上是否安好而已。但卻被那內監一再以皇上需要靜養而推脫。
而正在衆人争執之時,甯相站了出來:“諸位稍安勿躁聽本官一言,因着朝政多日累計,皇上雖然龍體抱恙卻依舊心系社稷,所以昨日召見了本館前去議事。”
“這麽說甯相爺昨日見到皇上了?”有人問。
甯相點頭:“皇上雖然龍體抱恙,但卻安好,太醫也說了隻需靜養數日便可,所以本館認爲諸位還是不要在此刻前去打擾,以免擾了皇上休息。”
甯相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如今他發了話,衆人即便心中還有疑慮,但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與他對着幹,所以方才的吵嚷之聲便如此靜了下來。
但一直靜默不語的倉洛塵,卻覺得事情越發的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