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郭複聽到這個消息同樣震驚不已:“倉兄如何得知?”
倉洛塵也不瞞着,但卻略顯尴尬輕咳一聲:“不瞞郭兄,昨日夜裏我潛入了宮中。”
“啊?!”郭複聽了比聽到慎王叛亂還驚訝,想來他當官這麽多年,還沒見哪個人能臨時起意當晚潛入皇宮之中,并且毫發無損。
“事急從權,在下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總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王爺此刻被牽制在宮中,皇後與皇上恐怕也難于幸免,當務之急應該先将皇上與王爺救出來才是。”倉洛塵道。
“是是是,隻是現下這可如何是好。”郭複急的不行。
倉洛塵想了說:“郭兄在朝中比我資曆更深,可知此時還有多少可信官員,我們應盡量将人團結一緻先将皇上與王爺解救才是。”
“是,倉兄所言在理,那在下這就去想辦法,聯合衆官員。”
“好,郭兄萬事小心。”
二人話必,各自乘着馬車離去。
倉洛塵一臉愁思,想不通爲何慎王爺已經控制了越君正,皇上和皇後,但還遲遲沒有動靜,想來想去原因恐怕隻有一個,那就是越君邢希望自己這皇位繼承的名正言順。但皇帝恐怕不會那麽輕易順了他的心意是,所以如今僵持不下。
那如果皇帝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越君邢繼位,到時候莫說越君正,連倉洛塵恐怕也跑不了了,所以時間越久越緊急,漸漸已是刻不容緩。
左思右想,倉洛塵回府換了一身常服後便乘着一架普通馬車再次去了睿王府。
得知倉洛塵來了,府中管事迎了出來:“倉将軍,您可是來找王爺的?我家王爺還在宮中未歸呢。”
倉洛塵不置可否,隻道:“進去說。”
那管事知道倉洛塵平日裏與自家主子走的很近,自是不敢怠慢,當即請了倉洛塵入府。
屏退衆人,倉洛塵話不多說,直言道:“若王爺遇難,你當如何處之?”
睿王府中沒有女眷,平日裏府中之事向來由管事打理,他聽了倉洛塵的話一驚:“倉将軍說……說什麽?!”
倉洛塵神色不動,沉聲而道:“慎王意圖謀反,王爺之所以多日未歸隻因被軟禁宮中。”倉洛塵又将大緻情況說與管事,同樣驚的管事難以成言。
“将軍所言可當真?”管事有些狐疑,畢竟此前并無征兆。
“此事本将軍本可隔岸觀火裝似不知,慎王即便得逞卻也不敢動我倉家,但遠在邊關之時王爺便在救過本将軍的命,都城中更是處處提攜。是以本将軍無法佯裝不知此事,但都城中本将軍勢單力薄,若要救王爺與皇上皇後娘娘,還需衆人齊心才是!”
倉洛塵話必,管事還有些猶豫,畢竟這麽大的事不敢輕信。
但當倉洛塵從懷中拿出前往宋洲之時越君正讓殷九給她送來的睿王令之時,管事方才打消了一切猶疑。
因爲他身爲王府管事,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令牌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