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倉洛塵一身夜行衣,全身隻于一雙眼睛裸露在外,精亮如星子。
李忠有些擔心的問:“公子可有把握?”
倉洛塵緊了緊腰側匕首語聲淡淡:“沒有。”
“啊?!”
“府中加強巡護,所有人留在後院不要亂跑,無論發生什麽事,不要慌。”倉洛塵囑咐一聲便準備出門。
千禦卻突然從一旁走了過來,同樣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裝扮。
“你留下。”倉洛塵不容置喙道。
“主人去哪我去哪。”千禦眸光中俱是堅定。
“你可知我去哪裏?”倉洛塵蹙眉。
“上天入地,主人去哪千禦去哪。”千禦這個孩子平日裏從不多話,什麽事情也是一點就透倉洛塵對他很是滿意,但他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執拗,對于誓死跟着倉洛塵的這一點,誰說也不管用,好像怕倉洛塵這一走又将他扔下一般。
見倉洛塵沒說話,千禦急着說:“這些日子我一直跟着兩位小公子的教習武師學習,武師也誇我進步極大,一定不會給主人添麻煩。”
倉洛塵到不知千禦跟着武師學功夫,但卻依舊不肯松口:“此事已定,無需再議。”話必便隻身出了房間。
院中立着十名與倉洛塵同樣裝扮的人,各個一身殺氣凜然。這些都是鎮國将軍府訓練多年的死士,也隻有倉問生給倉洛塵的那塊倉家家主所執令牌才能調用的動這些人。
“可準備好了!”倉洛塵于前沉聲問。
頭領名叫十善,上前一禮:“但憑大公子吩咐!”
這些人沒有軍中之人的豪氣,沒有都城兵衛的嬌縱,有的是是一身冷然與殺氣,倉洛塵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出發!”
已是深夜,城中寂靜非常,隻有更夫走街串巷吆喝着:“天幹物燥,小心火燭”。的聲音。
倉洛塵一行人如夜幕下的鬼魅,身形隻輕建行走無聲。
更夫忽然察覺身後有突如而來的風聲,但猛地回過頭去,卻什麽也沒看到。而倉洛塵等人早已經消失在數米開外。
宮牆外,依舊是倉洛塵那日所入之地,六個飛虎爪勾上牆頭。
倉洛塵身形靈健,腳下借力幾步便登上了宮牆,左右查探一番向下一招手後先行落入宮牆内,方才收了飛虎爪,身後十人也相繼入内。
輕建的獵豹已經悄然無聲的進入了敵人的領地,隻待時機一到。
躲過巡邏禁軍,一行人隐身來到了鳳藻宮外圍,倉洛塵不曾開口,但幾個手勢後便将隊伍分散,隻留下五人跟随。
關押殷九的殿外依舊有人守衛,巡邏的禁軍也一隊接着一隊。
倉洛塵等六人隐在殿頂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眼前的一切,卻并沒有輕舉妄動。
約麽過了一刻鍾,忽然聽到遠處糟亂的吵嚷之聲。
守着殿門的幾人面面相觑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那些禁軍卻立刻循着聲音快步而去。
不多時,吵嚷之聲越來越大,似乎整個鳳藻宮的人都鬧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