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隻有倉洛塵與越君正兩個人。倉洛塵在越君正面前也不怎麽拘束,随意的當自家一樣吃着飯。
但發現越君正卻吃的很少,從前在外頭以爲他是嫌外面的吃食不幹淨,但現下在他自己的府中也跟吃貓食似得,一樣菜頂多一兩口,倉洛塵吃了兩大碗飯他才不過吃了松松一碗。
方才給越君正包紮之時,見他臂膀堅實滿身肌肉,而且腹部還有完美的腹肌,但他吃這麽少也不知道怎麽張這麽大個體格。倉洛塵想着就不禁瞄了瞄越君正。
“怎麽?”越君正察覺到倉洛塵在看自己,随口問。
“呃,沒什麽……那個見王爺現下如此自得,想必已經有了對策?”倉洛塵趕忙轉了話題。
越君正緩緩放下了筷子,起身向書房走去倉洛塵當即也放下了筷子起身随他一同。
侍婢當即撤了桌子,服侍着二人淨手後,又爲二人上了茶水後便又靜悄悄的退了出去。
越君正老神在在的呷了口茶,放下茶盞後方才開了口,确實不答反問:“你認爲如今朝中政局如何?”
倉洛塵轉了轉茶盞,垂着眼皮一時之間沒說話,越君正也不催她,二人就那麽對坐着。
片刻後,倉洛塵擡了眼皮問:“真話?”
“自然。”越君正颔首。
倉洛塵又看了看越君正,方才正色道:“今朝廷大臣,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皆屍位素餐。多年征戰東征西調,國庫空蕩,民生哀歎。如今更是内憂外患,危如累卵。”
這番話倉洛塵說的語聲淡淡,沒有朝堂上的慷慨激昂,更也沒有平日裏的嘻笑玩笑,但卻字字說道了越君正的心坎裏。
“你看的很通透。”越君正頗爲感慨,語中帶着一絲輕歎。
如今越國朝中局勢他比誰都清楚,難得倉洛塵這個看似平日裏沒個正經的少年也能如此通透。
“本王給你看一樣東西。”越君正說着緩緩起身,從書架上抽出了一個盒子。
倉洛塵有些好奇是什麽東西,走上前去見越君正打開了蓋子,這一看之下有些驚訝。
盒中竟然是一封皇帝诏書,名黃色的緞子卷成一卷。
越君正取出诏書展開後遞給了倉洛塵,倉洛塵有些疑惑的接過一看,這一下不是驚訝而是震驚了!
這竟然是一封皇帝傳位遺诏!隻是那诏書後沒有寫名字。
倉洛塵見過幾次皇帝的字,但也無法确定這是否是皇帝所寫,或者是越君正僞造?
越君正似乎看出了倉洛塵心中的疑惑,将倉洛塵看過的诏書又收了起來:“皇上親筆所書。”
真的是老皇帝寫的:“那爲何?”倉洛塵還是有些不明白。
二人又坐回了原位,這次越君正問倉洛塵:“如果交由你經營一家鋪子,你是選擇負債累累的老鋪,還是另起新鋪?”
倉洛塵垂眸略一思量,繼而有些不敢确信自己的猜想。
“王爺想要……”
越君正不置可否:“此事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