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說的好像不過是逛個茶樓,來喝個茶喝完就走一樣。
管事心裏邊兒有點哭笑不得,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心說您這可是夜闖親王府,還要問王爺倆問題……
“既然你們都起了,你便替我通傳一聲吧。”倉洛塵的口氣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若是旁人這會兒夜闖睿王府,先五花大綁捆了敲暈了那都是客氣的。
“是,那将軍您稍等片刻,王爺也都睡着呢。”管事頗爲客氣道。
管事派了人先行通禀,自己則同倉洛塵一起向内走,路上倉洛塵随口道:“府中的安保措施不錯。”想她夜闖皇宮也不曾被發覺,這翻個睿王府的牆剛一落地就被狗追。
“何爲安保措施?”管事有些不理解倉洛塵這新詞兒。
“就是說你那幾條狗養的很好。”倉洛塵有些心不在焉的應道。
“是,那幾條狗每日吃的比人都精細,雇了幾個人專門照管的。”
“嗯。”
倉洛塵和管事二人驢唇不對馬嘴,都有些心不在焉。
倉洛塵那是心裏有事兒,管事那是大半夜被吵醒這會兒還有點犯迷糊。
睿王爺正睡的香,忽然聽到有侍婢通禀說倉洛塵來了,他晃了晃神看了眼外頭的天色,确定還是黑的,心中一激靈,難道出什麽事了?
若非要事,倉洛塵又怎會大半夜的跑來找自己?
繼而侍婢又接了一句:“倉将軍是翻牆進府的,被……被狗發現了。”
睿王殿下扶額一聲無奈輕笑,心說這小子!
越君正也沒跟倉洛塵見外,直接把她傳進了自己的卧房中,倉洛塵進門一擡眼就能見到不遠處還稍有淩亂的床鋪。
越君正内裏一身月白色寝衣,外頭随意的披了一件華錦外衫,長發也極爲随意的束在身後,顯然剛剛從床上起身。
昏黃的燭燈下,那月白寝衣不知是薄的透亮還是被燈光映照的光澤,總之倉洛塵能清楚的看到那寝衣下有那麽點兒誘人的矯健身姿。
硬生生的吞了口口水。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況是越君正這樣長得好,身材又好的。
察覺到倉洛塵的目光,越君正輕咳一聲揮退了管事等人才問:“可有要事?”
“沒,不是什麽太緊要的事兒。”
越君正:“……”不是要緊的事兒大半夜翻牆頭,把半個府裏的人都鬧騰了起來。
越君正沒說話,倉洛塵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有點“心急”,當即又接了句:“但是不問清楚,我睡不着。”
“嗯,好。”倉洛塵睡不着的後果就是誰也别想睡。
倉洛塵站在門口也沒往裏走,這會兒微垂着目光想着開如何開口問,顯得有些局促。
越君正對她向來耐心極好,坐在了桌前兀自倒了一杯涼茶喝了兩口:“過來坐下說吧。”
“不用了,問完我就走。”繼而倉洛塵吸了一口氣,好似下定決心一般終于開了腔兒:“王爺,殷九如何被擒的?若下官不去,您又打算如何脫身?皇後娘娘殁了您爲何一點不傷心,皇上如今重病未醒,您就一點不擔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