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現在非常想撂挑子不幹了,恨不能拉一匹馬直接回嘉雲關。也好過在這府衙中整日對着李勿語那張死人臉如今又加上一個要命的郡主。
臨近傍晚,倉洛塵問千尋越君正回來了沒,千尋派人去問了後回說:“王爺說這幾日府衙中人多,他就住在李公子的府上了。”
倉洛塵聽了心中對越君正的鄙視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大江東去還複還!
他這擺明了是知道朝樂郡主來了,跑到李勿語那裏去躲清靜去了!
“太沒義氣了!”倉洛塵一拍桌子憤憤道。
“公子可是說睿王爺?”千尋在旁問。
倉洛塵鼻子裏哼了一聲。
“公子,睿王爺似乎從來都如此。”不講義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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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日,越君正依舊未露面。
倉洛塵知道他來白城也是并未聲張,可算是微服私訪,所以雖然心裏邊兒有點氣,但爲大局爲重還是沒有對朝樂說起此事。可讓越君正一個人跑去李勿語那躲清靜倉洛塵又不甘心。
是以這一天,倉洛塵一大早的天剛亮就去了李府,因爲生怕去晚了越君正又不知道去哪打獵什麽的了。
這麽早見到倉洛塵,越君正卻并未意外,裝似平常的與她淺笑而視。
李府比着倉洛塵那個全國第一破的縣衙華麗不止百倍,倉洛塵大咧咧的坐着東張西望:“難怪王爺住在這李府,可比卑職那小小府衙舒服多了。”
越君正端起侍婢上得茶輕呷一口,不接倉洛塵的話。
倉洛塵眼珠子一轉,笑着說:“對了,王爺應該知道朝樂郡主來白城了吧?”
“朝樂?竟有此事?”越君正頗爲驚訝。
倉洛塵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但卻依舊看不出他是真的驚訝還是裝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王爺不知道嗎?那也沒關系,現下不是知道了。”倉洛塵笑的有點不懷好意:“郡主未經長公主允許獨自跑來白城,一路上艱難險阻十分不易。”
越君正微蹙眉心,似乎有些愁容,聽着倉洛塵的話卻依舊沒接言。
倉洛塵心裏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心說你繼續裝。
“卑職已經派人回都城通知了長公主此事,以免長公主憂心。”
“嗯,如此方爲妥當。”
倉洛塵點了點頭:“可是郡主留在白城這段時間,按說卑職應該盡地主之誼好生款待,但卑職那府衙是個什麽模樣王爺也是清楚的,若留郡主在府衙居住,定然會令郡主委屈,所以卑職思量再三,不如讓郡主跟着王爺一同住到這李府中。”
越君正剛想開口,倉洛塵卻搶言道:“郡主與王爺是兄妹也好有個照應,更何況,所爲男女授受不親,讓郡主住在卑職的府衙中,難免會惹人非議,卑職倒是不怕,但若玷污了郡主的清白之名可是罪無可赦了。”
越君正方才要拒絕的話,被倉洛塵這後半句給噎了回去。倉洛塵這把所有的話都給說死了。
若越君正不同意,那豈不是就是不顧自己這郡主妹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