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慫恿着越君正回房間,越君正到也想看看倉洛塵到底想玩什麽把戲。
越君正緩緩放開了勒着倉洛塵的手臂,使得二人之間多出了些許距離,但卻依舊沒有解開倉洛塵身後綁着的雙手。
“王爺要一直這麽綁着我嗎?”倉洛塵“含羞膽怯”的望着越君正。
但越君正卻極爲不“憐香惜玉”的點了點頭:“嗯。”
倉洛塵咬牙,深呼吸。
緩步向房中走去,同時腦中飛轉,如何才能以最開的速度又不會被他抓到而成功逃脫。
走了兩步,倉洛塵忽然停住回過身來:“王爺,李勿語的傷勢如何了?”說的好像她很關心李勿語一樣。
“你說呢。”越君正沉着臉睨着她。
“王爺還能來此找微臣,說明他應該問題不大。”倉洛塵撇了撇嘴角,帶着些許不以爲意。
越君正負手立在原地沒接言。
倉洛塵默了默又問他:“王爺這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嗎?”
是還是不是?越君正一時之間沒有回答。因爲他竟然也沒想過這個答案,自己爲何突然來此找她?是興師問罪?
“你認爲的呢。”越君正最終把問題又扔給了倉洛塵。
倉洛塵搖了搖頭:“王爺的心思,我哪裏能猜的透。不過若王爺來找我興師問罪,那未免有些太偏袒李勿語樂吧。”
“怎麽說?”越君正頗有興味的看着她。
倉洛塵想了想說:“第一,打架這種事兒自然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若說責任雙方應該平均分擔。第二,自認爲從未得罪過李勿語,但自從認識開始他便處處與我做對,說起話來也是橫眉冷目冷言冷語的,若非如此,王爺您覺得我倉洛塵會是個輕易與人動手的人嗎?”
越君正點了點頭,這點不容否認,倉洛塵雖然常常一身痞氣甚至有點小無賴,但确實不是個會輕易沒了分寸的人。“第三呢?”
“第三?沒第三啊,噢,有有有,”倉洛塵急忙想了又說“第三,男人之間偶爾動個手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有力方式,我也是想跟李勿語增進一下感情,畢竟今後還要一起共事,太不不見低頭見嘛。”
倉洛塵笑嘻嘻的說着,并一直觀察着越君正的臉色,見他聽了自己這番話果然面上有所緩和,當即趁熱打鐵:“王爺你也覺得我做的對吧?”
想起方才李勿語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越君正問:“你是說抓傷他的脖子,還是說打傷他的鼻子,或者說踢傷他的肋骨做得對?”
倉洛塵瞬間語塞。
“你二人切磋,也用得着下那麽重的手?”越君正上前一步微低頭看着面前的倉洛塵。
“那個……一時失手,高手對招難免誤傷,誤傷而已。”倉洛塵一再強調誤傷。
越君正又上前一步,倉洛塵下意識的剛想後退,卻被越君正握住了手臂。
“他做了什麽,能讓你一時之間失了分寸,誤傷的險些破了相?”越君正握着倉洛塵的胳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