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下棋了嗎?是否是妹妹擾了哥哥的好興緻?”
見倉洛塵起身要走,倉九瑤也立即站起身來“關切”的問。
倉洛塵腳步頓了頓還未來得及說話,倉九瑤便正身對越君正欠身一禮:“哥哥不喜九瑤在前,王爺,九瑤先告退了。”
倉九瑤一禮後便急急的甚至于有些踉跄的來到倉洛塵身後半步遠的地方低身一禮:“哥哥,是妹妹不對,望哥哥莫要生氣。”
如此這般,在外人眼中倉洛塵就是哥惡兄長,因爲小時候術士的一句話,不但将倉九瑤逼到窮山惡水生活了十幾年,如今萬般無奈接回了身邊還要讓她帶着面紗且平日裏不準她露面見人。如今不過是巧遇與王爺下了一盤棋,倉洛塵這個當兄長的就生氣甩臉子了。
倉洛塵的手握成了拳,緊了又松,松了又緊,隻有手心裏那幾道被割傷的傷口提醒她要淡定!
“妹妹說的哪裏話,爲兄怎麽會不喜歡妹妹,隻是這暑熱之氣甚重妹妹莫要着了暑氣才好啊。”
倉洛塵說着想要輕拍拍倉九瑤的肩,但她卻戰戰兢兢的側身躲開了。使得倉洛塵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倉洛塵一聲輕笑:“妹妹似乎很怕爲兄?”
“不……不敢。”倉九瑤低垂着頭,像是一個受了驚的小鳥一般。
“不敢?”倉洛塵一聲輕笑。
“不不,是不會,妹妹隻會敬重哥哥,又怎會怕哥哥呢。”倉九瑤的語聲中不難聽出一絲顫抖。
倉洛塵知道越君正一直在看着她與倉九瑤,憑他的耳力,二人說的話他也會聽得清清楚楚。
“妹妹回去下棋吧,爲兄還有公務要處理。”倉洛塵沉氣斂了斂心神,轉瞬後眼中一片清明,不再與倉九瑤過多糾纏,話必大步而去。
身後那一道目光一瞬不瞬的黏在自己的身上,倉洛塵背脊挺得筆直。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給你就是。
“王爺。”
倉九瑤嬌嬌一聲輕喚,如春柳一般嬌弱無骨又撩人心弦,那道目光終是沒有再追随着倉洛塵離開。
回了書房,千尋麻利的取來傷藥要爲倉洛塵包紮受傷的手。
但倉洛塵揮了揮手:“你去将十善找來。”
“是。”千尋不敢多言,轉身去找十善。
待十善與千禦一同而來之時,隻見倉洛塵坐在書案後,已經清洗好了傷口,房中彌漫着一股酒氣,她草草的撒了一層傷藥,用棉布包紮傷口。
千尋見她直接用酒清洗傷口知道那一定很疼,抿了抿嘴上前接過倉洛塵手裏的棉布,爲她仔細的包上了。
倉洛塵至始至終眸光都淡淡的,不曾片刻皺眉,直到千尋收拾了傷藥離開了,倉洛塵在淡淡的掃了一眼一直立在當前的十善。
“嘉雲關那邊兒可來消息了?”倉洛塵語聲淡淡的挺不出喜怒。
但十善卻本能的有點發怵:“還沒有任何消息。”
“嗯。”倉洛塵淡淡的恩了一聲,端起茶盞輕呷一口。
“讓你們看得人,怎麽跑出來了,一個女子也看不住了?”倉洛塵眸光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