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跟越君正“開玩笑”的後果就是……
越君正一把将那薄褥子從床上抽出來扔到了倉洛塵的懷裏:“未免本王對你作何非分之舉,今夜你就睡地上罷。”
話必,越君正手一揮熄滅了蠟燭,直接躺在了床上不再理會倉洛塵。
房中黑暗,倉洛塵獨自抱着褥子愣了愣,心說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如此也好,也省了夜半還得防着越君正對自己有何“非分之舉”!
過了片刻,見越君正沒什呢動靜,倉洛塵将褥子折了一下鋪在了地上,和衣躺了上去。
倉洛塵無從得知越君正是否睡着了,因爲自從他躺下後連翻身也無,除了他輕淺綿長的呼吸之外沒有丁點聲響。這讓倉洛塵在緊張之後漸漸放松了一直緊繃着的那根神經。
其實她也知道越君正不會對她如何,但也不知爲何,想到與他同房,便覺得緊張的難以自持,會禁不住胡思亂想。
倉洛塵察覺,她的心神似乎有些亂了。
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
倉洛塵習慣性早早起身,本輕手輕腳的怕吵醒了越君正。
但一擡頭卻發現,床上早已空無一人。
他何時起來的?一向警醒的倉洛塵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是因爲知道他在身邊,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知道他有能力解決一切,所以心中踏實睡的更沉了嗎?
想到這些,倉洛塵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她這麽多年早已養成了獨立自主的習慣,她不喜歡依賴任何人,所以這種潛意識中莫名依賴越君正的心态,倉洛塵很排斥。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越君正衣冠端正的走了進來。他手中握着一把長劍,鬓角有些微微的濕潤。
“王爺這麽早就起身練劍?”倉洛塵覺得自己起的就夠早了,卻不想他已經練劍回來了。
越君正淡淡的“嗯”了一聲,未再多言。
待衆人吃過了早飯,補充了補給之後便再次上路了。
天空陰沉沉的,烏雲密布,悶熱無風。
不過行了小半日的路程,幾人便已有些汗流浃背。
倉洛塵一手握着缰繩,一手提着水囊灌了一口水:“看這天色,估計用不了多久是要下大暴雨了。”
越君正未接言,但轉頭吩咐殷九:“你先行一步,去看看前方有何避雨之處。”
殷九颔首一應,當即打馬先行而去。
在這樣蒸桑拿一樣的天氣,即便是端坐馬上緩緩而行也是一件極爲不爽的事情,倉洛塵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連平日話多的十善這會兒也因着這沉悶的天氣原因而閉口不言。
不多時,前方探路的殷九回來了。
“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破廟可以暫時歇息,附近沒有見到村民,村落應該距離尚遠。”
越君正輕一點頭,衆人便向着那破廟而去。
但還沒走多遠,忽然聽到天空中響起了轟隆隆的悶雷聲。
衆人當即加快了速度,但幾聲悶雷之後随着一道閃電撕裂雲層,豆大的雨點瓢潑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