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覺得一瞬間她的腦袋有點短路……
越君正方才說了什麽?他要給自己換藥?
老郎中已經坐到了倉洛塵對面,越君正不給倉洛塵反抗的機會,直接握着她的手腕放在了桌上。
倉洛塵腦中一直在轉着越君正待會兒要給她換藥的事兒,老郎中診了診脈便收回了手:“是否方便讓老朽查看一下傷口?”
“不必了,不過是些皮外傷,已經沒事了。”倉洛塵直接拒絕。
老郎中看向越君正詢問他的意見,見越君正清淺颔首并未反對,隻得收了東西說:“以脈象來看并無大礙,身體也很好,隻是有些憂思過重,待會兒老朽開個方子照着吃上兩幅,平日裏少費神放寬心就是。”
老郎中站起身對越君正道:“但傷口還應好生處理,每日最少換一次藥才行。”
越君正颔首:“多謝。”
老郎中點了點頭,便跟着随從離開去開方子了,至始至終都沒理會過倉洛塵這個病人。
越君正跟着老郎中出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隻見他回來後身後跟着的人手中端着個托盤,托盤裏瓶瓶罐罐的還有些幹淨的棉布。
“不用麻煩王爺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以前在戰場上,這種小傷都是我自己處理的。”倉洛塵看出越君正要給她換藥,趕忙說道。
但越君正卻根本不理會她,直接對身後的随從道:“把東西放下,下去吧。”
“是。”
房間中是剩下越君正與倉洛塵兩個人。見越君正緩緩向自己走來,倉洛塵莫名的開始有些心跳加速:“王爺,我真的自己可以的。”
越君正每向前一步,倉洛塵便後退一步,仿佛越君正不是來爲她換藥,而是要對她圖謀不軌一般。
直到最後,倉洛塵退無可退直接一下子絆坐在床邊,扯的傷口一陣劇痛,“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越君正兩步上前:“我看看!”
“不用……沒事……”倉洛塵還想去推越君正,但這一擡手扯的傷口更疼。
她知道,定然是方才一不小心,剛剛稍微有些愈合的傷口又被一下子扯開了。
殺敵對戰之時受傷雖然疼,但注意力都在敵人身上,分散了注意力即便疼也能夠忍受。
但這會兒傷口突然撕裂,倉洛塵疼得額頭冒汗,捂着傷口的地方不過轉瞬之間便覺得手中有點濕。
她拿開手一看,隻見手中一灘血迹。
果然是傷口扯開了。
越君正長眉一蹙:“躺下。”
“沒事兒……我真的……”倉洛塵話還沒說完,直接被越君正給按躺下了。但怕她掙紮卻并未太用力。
其實倉洛塵這會兒即便想掙紮,卻也疼得有些使不上勁來,順勢便躺在了床上。
“把手拿開。”越君正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倉洛塵很猶豫,若是他并沒發現自己的身份,那這一次豈不是自己送上門去?
“王……”
“你若不聽話,本王隻有将你打暈了。”越君正沉聲道,倉洛塵毫不懷疑他真的會一掌把自己劈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