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正将倉洛塵撩起的衣衫放下,蓋住了傷口:“若這次我沒有及時趕到,你又當如何?”
“王爺不是到了嗎。”
“如果!”
“我從不相信什麽如果。”倉洛塵微低着頭動作僵硬的穿外衫。
越君正因她的倔強而有些不快,冷眼看着她穿衣不便終是伸手幫她将外衫穿上了:“不準再有下一次。”
“即便還有下一次,王爺還是會來救我的,不是嗎?”倉洛塵笑看着越君正,眼中滿是笃定。
越君正白她一眼:“不會。”
“王爺是在說謊!”
越君正又白了倉洛塵一眼,不再跟她胡攪蠻纏,将藥品繃帶都收到了托盤中便端着站起了身。
“王爺,我父親真的答應了你和倉九瑤的婚事嗎?”越君正走到門口,倉洛塵突然揚聲問他。
越君正腳步微頓一瞬,便又擡步而去,終究還是沒有回答她。
倉洛塵現下被越君正搞的有些摸不着頭腦,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爲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倉問生是不是真的答應了他和倉九瑤的婚事?
想起這些,倉洛塵頭疼的靠在了床頭上一臉憂郁……
其實有些問題若放在其他人身上,很難找到答案甚至解決。
但唯獨放在倉洛塵身上,這些不算答問題的問題,便成了難道她的天大問題。
兩世爲人沒正經談過戀愛,這一世更是當成男人生活了十幾年,倉洛塵有時候都懷疑自己的内心是否還正常了,即便内心正常,但在感情這方面,倉洛塵的思想理念行爲邏輯也與正常女人難以相同。
想找個正常女子來探讨請教一下,身邊又沒有可以請教的人。
所以倉洛塵每日隻能不斷的糾結,郁悶,坦然,再糾結中度過……
突然冷不丁的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而且因爲自己身份原因又不能明确表白,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吃貨面對一堆美食,整日看的着卻吃不着,難免會有些抓心撓肝的,而且還要時刻提防着,這堆自己暫時吃不到的美食會被别人搶走!
住在城中的這些日子裏,倉洛塵唯一負責的事情就是靜養!
越君正什麽也不準她做,隻準吃了睡睡了吃的安心養傷。
倉洛塵倒也樂得自在,反正有越君正在,任何事情沒有他處理不了的,倉洛塵倒是可以安心做個甩手大掌櫃,幾天下來,倉洛塵自己摸自己的臉都覺得胖了一大圈。
五天之後。
倉洛塵的傷口已經幾本愈合,她的身體素質很好,恢複的也相當快。隻要不劇烈運動便可以自由活動了。
但越君正得知後,卻并沒有要隊伍整裝準備啓程,反而要倉洛塵不必多想,繼續留在這客棧中住着。
倉洛塵覺得有些奇怪,此次去羌國見黎王與其商談結盟一事,本就是行動越快越好才對,爲何眼看就要到羌國了,越君正卻反而完全不着急了。
倉洛塵召來十善問,但十善卻也并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