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倉洛塵居高臨下的瞪着越君正。
“我何時懷疑過你!”睿王爺并不認爲自己有錯,但又擔心她真的誤會了自己,雖然沒有明确解釋,但這話已經明顯在示弱了。
可倉洛塵卻還沒品過味兒來:“你剛才那麽問我,不是在懷疑我是什麽!”
“本王那是在關心你!”
“關心我有那麽問的嗎?真的關心我又跟黎王有什麽關系!”倉洛塵得理不饒人,一連串的問題丢出來,壓得睿王爺的臉色漸漸發黑。
倉洛塵自知自己沒錯,見他黑臉卻也不懼:“天地良心,我倉洛塵對王爺你可謂是忠心義膽,就算滿朝文武都背叛你,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你邊支持你,在我爹猶豫不決之時,又是誰一味拉攏他,我這千裏迢迢的從嘉雲關被莫名其妙的被你帶去了都城,又莫名其妙的從都城貶到那個窮的鳥都不拉屎的白城,現下更是冒着被殺頭的危險跑到這該死的北疆邊境來,我都是爲了誰!你現在竟然懷疑我,老子我***比窦娥還憋屈!”
倉洛塵掐腰指天怒視越君正,劈哩啪啦一陣竹筒倒豆似得都不待喘氣兒的給越君正一通數落。
前頭聽了兩句越君正的臉色越發不善,但聽到後來,反而不自禁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淺笑,看着此刻炸了毛的倉洛塵在自己面前一通訴委屈,更是想到她爲自己出生入死,做了這麽多的事兒,心情不但沒有不悅,反而愈發大好。
倉洛塵一陣噼裏啪拉的發洩夠了,瞪着越君正重重哼了一聲:“王爺既然不信任我,老子我還撂挑子不幹了,我不玩了行不行!”
話說着,倉洛塵擡腳就走。
但剛走一步,手腕便被越君正從後緊緊的攥住了。
“我即便不信這天下之人,卻也不會不信你。”越君正眼中含着淺笑,語聲溫文,握着倉洛塵手腕的手傳來一陣陣暖意。
倉洛塵忽然覺着心裏一陣委屈的鼻子有些發酸。這世上即便倉問生不信她都可以,但唯獨越君正不信她就太讓她傷心了。
在這之前,倉洛塵也從沒想過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做了那麽多事,原本隻認爲這些事情是不得不去做的,但卻從未想過爲何不得不做。
方才那一時氣急,竟是将自己壓在心底未曾自知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原來有些事情不是不得不做,而是心甘情願的爲某些人而做。
即便冒着生命危險,即便冒着刀山火海。
倉洛塵心想,難道自己對越君正的感情已經深到可以爲他去死的地步了?
不不不!這不可能。
她倉洛塵的小命兒在四國的人頭懸賞榜上可是頂值錢的,自己有怎麽會舍得輕易放棄爲了某個男人呢。
即便那個人是長相完美,身材标準,家世無敵的越君正也不行。
但從未經曆過真正愛情的倉洛塵又哪裏明白,有時在愛情面前,一切都會顯得那麽的微不足道。
即便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