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沒心情聽越君正和翡紅绫的相識相知,她倒是好奇越君正多年前到這北疆邊界做什麽?多年前又是多久?那時候四國應該還在常常戰争之中。
翡紅绫全然不避諱倉洛塵在旁,整個來一個重溫舊夢,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與越君正是如何第一次見面,越君正如何英勇無畏的将她從狼群中救出來……
倉洛塵相信,此刻翡紅绫巴不得再突然從天而降一群狼群将她圍住,從而能夠使得她從新體會一把英雄救美的狗血戲碼!
倉洛塵被翡紅绫膩味的實在受不了,直接一夾馬腹:“我在前面等你們!”
話音未落,倉洛塵已經先行而去。
密林幽深,人迹罕至,倉洛塵的馬速漸漸慢了下來,身後一直跟随的十善也緩速在倉洛塵身旁:“公子。”
“嗯?”倉洛塵勒着缰繩左右打量着是否有可以打的獵物。
“翡姑娘……”十善有點欲言又止。
倉洛塵轉頭看他:“翡紅绫怎麽了?”
十善皺了皺眉,想了想說:“屬下隻是覺得,這個翡紅绫有點不對勁,但又找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嗯,像她這麽熱情上杆子追男人的女人,确實與常人不同。”倉洛塵拉着馬緩緩度着步子随口道。
十善搖頭:“屬下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倉洛塵挑眉看他:“那是?”
“當然,像她這麽上……上杆子追男人的女人确實不大多見,”十善看得自家主子不喜歡那個女人,自然得趕緊順着她的話說,随後又接言道:“但除了這一點,屬下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些危險。”
“危險?”
“屬下隻是一種這樣的感覺而已,自從見到這個女人,便覺得她似乎另有圖謀。”
倉洛塵聽了十善的話凝眉而思:“可有什麽線索?”
“沒有,屬下擅自做主,一直命人暗中監視她,但卻并沒發現任何不妥之處。”十善也有些鬧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十善自小便被訓練成爲暗衛死士,就像倉洛塵對戰場上的血腥敏感一樣,十善對潛在的危險信息也會有本能的敏感。
“也許隻是屬下多慮了,但還是希望公子不要與這個女人過多接觸。”十善善意提醒。
倉洛塵搖了搖頭:“你的擔心并非多慮,不必刻意去查,但要時刻警醒,強龍不壓地頭蛇,畢竟這是别人的地盤。”
“屬下明白。隻是是否要提醒王爺?”十善見越君正與那女人走的很近,雖然沒看出有什麽問題,但卻不知爲何隐隐有些擔心。擔心的到并不是越君正,而是連累自家主子。
倉洛塵微一擺手:“不必。他是有分寸的人。”
倉洛塵雖然話是如此說,但是忽然私心裏真的希望那個翡紅绫鬧出點什麽事兒來,如此便可讓越君正看清楚,美麗的外貌下不一定有一個美麗的心,也許不過是美人的皮囊蛇蠍的心腸而已。
正想着,越君正和翡紅绫從後也趕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