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這會兒有點興奮,直接拉着越君正的手腕向園子裏走:“今天這麽值得高興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喝兩杯慶祝一下。”
越君正看着藏羅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任由她拉着又回了園子裏,并且玩笑道:“前幾日兩壇酒便要二百壇來換,加上今日的,恐怕睿王府的酒窖都要被你搬空了。”
“王爺的酒窖竟然有幾百壇的好酒?不過王爺放心,今天我請!”倉洛塵笑的眉眼彎彎。
越君正見倉洛塵此刻興奮的像是個終于得到了心儀玩具的孩子,不禁問她:“大将軍答應了你,就值得這麽開心?”
“當然了!”倉洛塵停下腳步回身看着越君正說:“隻要我爹站在我們這一邊,如此雖說不上是穩操勝券,但起碼是離着成功邁出了很大的一步,這還不值得高興嗎?”
聽着她說“我們這一邊”,越君正眸光溫潤,笑容更甚。
她已經沒有考慮有其他的可能性,而是完全确定的和站在了自己的陣營中,而不是随着她的親生父親猶豫不決。
“洛塵。”越君正反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嗯?”微涼的手被越君正溫熱的手掌輕輕握着,倉洛塵一時之間有些怔愣。
“天冷了,别再隻穿一件單衣。”
“呃,啊?”
倉洛塵被越君正的舉動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一個男人握着另一個男人的手,這樣算不算是正常的朋友關系?
爲什麽此刻倉洛塵腦中出現的畫面應該是激情四射的……而越君正卻突然話鋒一轉,讓她多穿衣服?
他也許隻是想看看自己的手涼不涼,提醒自己天冷了該加衣裳了吧……
翌日。
一大早的倉洛塵在一陣喧鬧中被吵醒。
“洛塵哥哥,洛塵哥哥,你起來了嗎?你再不起來,凝沁要進去啦!”
倉洛塵驟然驚醒,一瞬間還以爲自己在做夢,但聽着門外那“笃笃笃”的敲門聲才驚覺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千尋!”倉洛塵翻身坐起揚聲喚道。
“洛塵哥哥,你起來了!”
“郡主,您不能進去!”
“那你快點,我在外頭等着!”
倉洛塵聽着外頭千尋和朝樂郡主的對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半晌,千尋端着熱水進來:“公子。”
倉洛塵揉了揉太陽穴:“朝樂郡主怎麽還沒回去。”
“奴才也不知。隻是一大早的朝樂郡主就在園子外頭轉悠了,方才要進來被奴才攔在了門外。”千尋對那朝樂郡主也很是無可奈何。
按說倉洛塵早就送了消息回都城的長公主府上了,長公主應該早就派人來把朝樂接走了才是,但爲何過了這麽久也沒個消息。
倉洛塵洗了一把臉接過手巾擦了擦,轉頭吩咐千尋:“你去打聽一下,長公主府是否有派人過來,爲什麽朝樂郡主還留在嘉雲關。”
千尋颔首:“那朝樂郡主在外頭……”
“你讓她去外間的廳堂等和我。”倉洛塵随聲吩咐道。
“是。”千尋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