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隻是一點皮外傷。”越君正對倉九瑤淡笑着回答道。
倉洛塵内心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心說,你有本事拿出方才跟我較勁那德行啊,在女人面前裝什麽翩翩如玉佳公子。
倉九瑤一臉痛心的看着越君正的手:“王爺和哥哥和是要出門嗎,但是傷口不及時清理怕是要感染的,不如讓九瑤爲王爺将傷口清理後再出府可來得及?”
“好。”
越君正半點猶豫也不曾,當即颔首應了,遂即便與倉九瑤一同向院外走去。
“王爺不是急着出府嗎!”倉洛塵在身後憤憤道。
越君正笑看倉九瑤一眼:“不急于這一時。”
倉洛塵看着他二人并肩而行的模樣恨得牙癢癢:“包紮個小傷口還要去醫館不成!”
“哥哥,九瑤房中有清理傷口之物。”倉九瑤回身對倉洛塵道,言下之意是要帶着越君正回她的房間了。
“不必麻煩了,我這有東西。”倉洛塵見倉九瑤猶豫,遂即又加了一句:“更何況你一個女孩子家的閨房,又怎好随便帶人進去。”
倉洛塵話有所指,越君正看了眼倉洛塵,遂即也對倉九瑤道:“就在這包紮也好。”
倉九瑤自然不能再說什麽,是點頭應了,随着越君正一同又回到了倉洛塵小院的正廳。
倉洛塵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樣大咧咧的坐在上首,越君正到也沒跟她計較,因爲越君正同倉九瑤并排坐在一旁。
命人取來了包紮所用之物,倉洛塵轉着手中的茶盞,冷眼瞧着越君正和倉九瑤。
倉九瑤小心翼翼的一片片的挑出越君正手掌中的碎瓷渣,不時輕聲問越君正:“王爺疼嗎?”
“王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又怎會因這點小傷叫疼。”倉洛塵不待越君正說話便接言道。
越君正遂即也淡笑着搖了搖頭。
倉九瑤輕握着越君正的手指,挑出碎片後又輕輕吹了吹,同時對越君正笑着說:“我聽别人說,這樣吹一吹就不那麽疼了。”
倉洛塵握着茶盞的手緊了緊。
“倉姑娘手上輕巧,自然不會疼,若是換做旁人就說不準了。”越君正笑對倉九瑤說。
倉洛塵聽着不屑的“哼”了一聲:“皇子貴胄身驕肉貴,自然是要輕巧些。”
倉九瑤也笑着回看越君正一眼:“王爺放心,我會小心的。”
“砰”的一聲響,倉洛塵手中的茶盞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她猛地站起身來:“我想起還有事,先走一步在府門等王爺。”
話必,倉洛塵頭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倉九瑤愣愣的看着倉洛塵突然離去:“九瑤是不是說錯什麽話惹哥哥生氣了。”
越君正嘴角噙着一絲淺笑,望着倉洛塵離去的背影并未理會倉九瑤。
倉洛塵腳下越走越快,她隻想快點離開那個園子,快點離開那兩個含情脈脈的男女。
一刻都不想多做停留!
“公子……”迎面而來的千尋見倉洛塵腳步匆匆的模樣臉色也不大好看,想上前問是否有事,但話還未說完,倉洛塵便如一道風一樣從自己身邊檫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