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回到将軍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剛一回到房中千尋便急着過來了:“公子會來了,奴才正要打算出府找您呢。”
“找我?有事嘛?”倉洛塵問。
“早些時候王爺來人問給你公子是否回來了,得知公子還未回府,便讓奴才見着公子,便讓公子去找王爺,許是有話要說。而後方才大将軍也來人問公子回府了沒。”千尋躬身回道。
倉洛塵想了想問:“大将軍在何處?”
千尋說:“應是在書房。”
“嗯,去看看。”倉洛塵在房中這還沒坐下便直接去了大将軍書房。
倉洛塵邊走邊想着,好像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兒,爲何倉問生和越君正都找自己?
“今天府中可是出什麽事兒了?”倉洛塵問千尋。
千尋想了想說:“奴才并未聽說。”
“嗯。”倉洛塵點了點頭,還是有些鬧不明白。
來到書房,小斯通禀了,倉洛塵這才入了内。
“爹找我有事嗎?”倉洛塵進門便問。
但一擡頭,卻見越君正坐在當下。
“王爺也在……”倉洛塵愣了一下,沒想着越君正也在這裏。
越君正和倉問生二人中間擺着張棋盤,顯然二人正在對弈下棋。兩個人瞧着都神情自在,并不像是有什麽急事兒的樣子。
聽到倉洛塵的聲音,倉問生看着棋盤沒反映,隻越君正淡淡擡眼看了她一眼,卻也并未理會。倆人全把倉洛塵當空氣一般。
倉洛塵眼角抽搐了一下走上前去:“王爺和爹找我,是有何要事嗎?”
倉問生斟酌許久才落下手中黑子,這才擡眼看了倉洛塵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越君正執着白子看了看也“啪”的一聲落在了棋盤上。
倉洛塵在旁等着倉問生和越君正說到底找自己什麽事兒呢,結果倉問生隻“嗯”了一聲便不言語了。
倉洛塵有點郁悶,這倆人着急忙慌的找自己來又不說話了,逗自己玩呢?
越君正和倉問生兩個人都注意力都專注在棋盤上,全然不理會一旁立着的倉洛塵。
倉洛塵站了一會兒,直接去一旁搬了個椅子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二人中間喝茶看着二人下棋。
越君正和倉問生的棋藝不相上下,戰局正酣,暫時看不出誰在上風誰又落了下風。
倉洛塵秉承着觀棋不語真君子,況且說道棋局,她跟這倆人也不是一個級别的,當即便也不插畫。
隻是在旁坐着半晌足足喝了兩盞茶,他二人的棋局還沒決出個勝負來。
倉洛塵百無聊賴有些困乏,以手支頤的靠在椅背上便有些昏昏欲睡。
半晌,越君正和倉問生突然聽到清淺的呼噜聲,繼而同時停下手中的棋局看向倉洛塵,隻見她以手支頤歪着頭竟是睡着了。
倉問生蹙眉輕斥一聲:“這個臭小子。”
倉洛塵睡的淺,一下子便驚醒了:“下完了?”
越君正被她逗得搖頭輕笑。
看着面前的棋局還沒有分出勝負,倉洛塵又有點失望的說:“還沒下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