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越君正淡淡颔首,看不出臉上有何表情便繼續專注與倉問生下棋。
倉洛塵徑自坐在一旁想了想,越君正方才問的那些話重點在哪裏?
倉問生和越君正這一盤棋又下了約麽兩刻鍾,這才終于結束了,并且是打了個平手。
倉洛塵不禁與他二人說:“王爺和爹以後不要在一起下棋了。”
“爲何?”越君正邊收拾着棋子邊問,倉問生也看向倉洛塵。
倉洛塵坐了半天渾身酸麻,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卻并不回答越君正的疑問,而是問越君正:“下午王爺找我是有事嗎?”
越君正說:“原是有,現在沒有了。”
“那原是什麽事兒?”倉洛塵還是好奇追問。
“原是閑來無事想找你下棋的。”
倉洛塵嘴角無奈的抽了抽,又去問倉問生:“爹方才找我可是有事嗎?”
“沒事,就是問問你回來了沒有。”倉問生看也不看倉洛塵随口答道。
對于這兩個人的理由與hi大,倉洛塵實在是分外無語,站在當下小半晌也沒憋出一句話來。
倉洛塵悶悶的幫着把棋子都收回了旗盒中:“若是沒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越君正此時也正好站起身來對倉問生道:“大将軍棋藝精湛,改日得空再與大将軍對弈。”
倉問生也起身抱拳:“王爺過獎了,王爺的棋藝才是老臣值得推敲學習的。”
越君正和倉問生兩個人客套了幾句,越君正與倉洛塵道:“剛好與你一起出去。”
倉洛塵看了看倉問生,見他并沒什麽要對自己說的,便一禮後與越君正一同出了大将軍書房。
越君正和倉洛塵走的梢遠了,越君正忽然問:“聊了這麽久?”
“什麽?”倉洛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麽聊了這麽久。
“你和他。”
“我和誰?”倉洛塵還是沒明白。
“羌卿嵘。”越君正耐着性子解釋。
在這個時代,若是不便或不知對方的姓氏,可以在其字号之前加上對方的國家,所以黎王也可以喚作羌卿嵘。
“哦,卿嵘啊。”倉洛塵這才明白越君正說的是他。
繼而颔首道:“還好吧,也沒有聊很久。”
“整半日還不久?”越君正似乎在提醒倉洛塵和黎王在一起呆了整整一個半日。
“因爲我們還比較聊得來,而且卿嵘這個人性子好的很,不像你……不是……”倉洛塵一下子說漏了嘴,當即止住了話頭,但是心細如塵的睿王爺怎麽可能沒聽到。
“不像我?”尾音微微上揚。
倉洛塵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我是說……他不像王爺那麽……那麽……那麽谪仙一般高貴的令凡人不敢輕易親近亵渎……”
倉洛塵把壓箱底兒的好聽話都翻出來了,硬掰着把話給圓了回來。
但是再看越君正的臉色,顯然并不領情。
“谪仙?你是說本王不像人?”越君正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的用那雙幽深的眸子睨着倉洛塵,使得倉洛塵感覺背後嗖嗖冒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