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也看着茶樓外倉洛塵輕快的背影說:“宗省兄和洛塵之間的關系,更像是……”
“什麽?”黎王故意賣起了關子,引得越君正追問。
“更像是……兄弟吧。”黎王轉而一笑道。
“或許吧。”越君正看着倉洛塵背影眸光深邃。
兩個身世顯赫的男人,因爲倉洛塵而相識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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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洛塵出了茶樓也無事可做,想着從前在都城還要每日早朝跟文武群臣逗逗嘴皮子,即便身在白城每日還有一堆瑣碎之事要處理,可是這一次回到了嘉雲關,不用連兵不用操練,整日便是閑散無事了,一閑下來反倒是沒有覺得輕松,而是覺得有些沉悶無聊。
本在茶樓喝喝茶什麽的也是很惬意的,但是倉洛塵不想夾在越君正和黎王中間,況且有她在,他們許多話也不好說。
倉洛塵非常善解人意的未免三人難做,自覺開溜。
倉洛塵一個人在街上閑逛,眼看着時近正午,她打算找個地方吃了午飯在回府中休息一會兒睡個午覺來打發這百無聊賴的時間。
但是還沒找到吃飯的地兒,倉洛塵便見迎面兩人騎馬快速奔馳而來。倉洛塵一眼便看出來,來人是王木和一名将軍府護衛。
王木遠遠的也見到了倉洛塵,近前放緩速度一勒缰繩停在了倉洛塵身邊繼而利落翻身下馬:“大哥。”
“怎麽了?大白天的在街上橫沖直撞。”倉洛塵看着那被馬驚得四散的人群輕斥王木。
若是平日王木一定會憨笑着道歉求倉洛塵原諒,但是這一次他卻一臉凝重:“公子,皇上駕崩了!”
“什麽?!”倉洛塵震驚當場。
方才還閑如今的日子過的太過乏味無聊,這轉眼間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什麽時候的事?何處得來的消息!”倉洛塵拉着王木退到一旁人少之處追問。
“初五,咱們的人在都城剛得到消息就快馬加鞭趕過來了。”王木也是一臉凝重。
倉洛塵算了算日子,初五發生的事情,今日已經是十六了。事情已經過了十幾天才得到消息,而這十幾天之内可能發生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先帶着人回将軍府去禀告大将軍此事,我與王爺随後就到!”大街上倉洛塵不便多問,耽誤之際先把這消息告訴越君正才是正經。
王木自知此事重要性,片刻不敢耽擱,當即對倉洛塵颔首一禮,便帶着送信之人繼續向将軍府而去。
而倉洛塵邊向茶樓趕去,便躊躇此事。
越君正離開都城之前,不是說老皇帝身體無恙了嗎,不然他也不會那麽放心離開。
可爲什麽這才幾個月,好好的人怎麽會突然沒了?
這其中的緣由倉洛塵暫且無從查證,或者說她更關心的不是老皇帝爲何突然駕崩,而是老皇帝這突然一撒手,将會給越國帶來怎麽樣的變故。
老皇帝一走,如今朝便完全是中甯相與慎王掌權,倉家和越君正的身份就變得更加尴尬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