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瑤竟如此爲本王着想,本王當真受寵若驚。”說着話,睿王爺緩緩底下身子湊上前去,眼中似笑非笑的樣子透着濃濃的危險信号。
倉九瑤緊緊拉着錦被警惕向後躲,猶豫着要不要給他來一腳的時候,越君正一拂衣擺站起了身:“很晚了,早點休息。”
話必,不待倉九瑤有何反應,轉身離去。
窗戶打開又閉合的聲音,倉九瑤這才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氣,趕緊找了衣服穿上,給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卻還心有餘悸。
想起方才夢中的一切……
難道那些都不是夢,而是真的,那……他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麽!
現下還竟然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擡了屁股就走人!
“啊!!!!”一聲暴躁怒吼。
守在房門外的浣文和浣春聽到房中聲響,驚得一哆嗦,相視一眼同時猛地推門二人:“倉大小姐,發聲什麽事了!”
二人以爲倉九瑤遇到了危險,急着沖近來一看,隻見倉九瑤穿着一身月白裏衣服,直直的如墨長發披在身後,還滴滴答答着水,一臉怒容的盯着床榻不知在想什麽,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倉九瑤蓦然回頭,見到正帶着些驚恐與懷疑目光看着自己的浣文和浣春也是一愣:“誰讓你們進來的?”
“奴婢……奴婢聽到倉大小姐的喊聲,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情急之下便進來了,見……見倉大小姐安好無恙,奴婢們就放心了。”
倉九瑤冷眼看着兩個婢女,她沒有帶面紗,而這兩個人卻見到了自己的樣貌,倉九瑤在考慮,是否應該小心爲上封了二人的口。
聽聞我的兄長曾經來過睿王府,你二人知道?
二人想了想,浣春說:“奴婢們聽說過。”
“聽說?”倉九瑤語聲沉沉。
“是,倉大公子來府中的時候奴婢們聽說過,但奴婢們向來在後院伺候,所以未曾有幸得見。”浣春回答道,浣文也在一旁點頭表示一樣如此。
倉九瑤聽了,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嗯。”
浣春和浣文二人低着頭使眼色,都覺得這倉家大小姐怎麽古古怪怪的,而且性子也有些陰晴不定。
而浣文見倉九瑤的頭發還在滴着水:“倉大小姐,不如奴婢們伺候大小姐擦幹了頭發早些休息可好?”
倉九瑤打消了将她二人滅口的想法,清淺颔首坐到了妝台前:“也好。”
如此,浣文和浣春二人一同伺候着倉九瑤擦頭發,另外有讓人進來将沐浴後的浴桶收拾了一番。
浣文在倉九瑤身後爲她輕柔的擦拭這長發上的水迹,浣春在旁笑着說:“聽聞倉大小姐是從嘉雲關而來,嘉雲關比着咱們淮豐相對幹燥些,擔心小姐初來不慣,奴婢早先已經在這屋子裏都用檀香熏過了,既能驅除濕氣,又能安神。”
倉九瑤淡淡颔首:“有心了。”
“哪裏是奴婢們有心,是王爺待大小姐有心,這院子離着王爺住的地方最近,又是冬暖夏涼的好地方,就連府上的林姑娘都沒這待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