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倉九瑤心說奇怪,難道齊玄認出了自己與越君正?
倉九瑤警惕的看着齊玄未語,而越君正也隻淡淡颔首,卻不多言。
齊玄也未在意二人的冷淡,看向越君正笑問:“這位公子覺得,神算子能夠打開那一把鎖麽?”
越君正并未正面回答,反問道:“閣下認爲呢?”
齊玄笑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
越君正一笑未語。
齊玄站在身邊,無論他是否看出了倉九瑤與越君正的身份,卻都讓倉九瑤覺得很不舒服。看着台上的同時不免要警惕着齊玄。
神算子在上頭看了半晌也不見有什麽動作,下邊有人等的不耐煩:“能不能行,不行就下去,裝模作樣。”
被人連聲催促,神算子有點臉紅。有點硬着頭皮伸出手去。
铎魯看出神算子的猶豫,在旁笑着道:“先生可要想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方才那位兄台那麽好運氣的。”
神算子微微颔首,繼而緩緩撥了一下鎖,想要試探一下。
繼而如第一個男子一般,神算子快速向後閃避。
見神算子手臂微微顫抖,卻似乎并未受傷。
“和第一個人一樣呢。”齊玄站在越君正身邊不遠處自言自語道。
越君正淺笑未語,倉九瑤不禁看了那齊玄一眼,卻發現齊玄也正好向她看過來。
倉九瑤愣了一下,遂即撇了撇嘴,揚着下巴挑釁的翻了個白眼接着哼了一聲,才轉過頭去繼續看神算子、
倉九瑤自知自己現下這張臉,這一連串的動作坐下來有多麽的豐富多彩,而齊玄果然也被雷的愣了一下。
一直未語越君正雖爲看他二人,但倉九瑤與齊玄在他一左一右,卻任何動作都沒逃得過他的眼睛。
齊玄被雷一瞬後笑容有點僵的說:“兄台這位紅顔知己,還真是……”齊玄想了半天,卻實在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才合适。
而越君正卻極爲自然的握起倉九瑤的手,滿眼寵溺:“頑皮。”
繼而越君正看向齊玄:“内人頑皮,閣下莫怪。”
齊玄看了眼依舊一臉挑釁的倉九瑤,眼角有點抽搐,對越君正笑了笑說:“無礙,無礙。”
之後終是再沒有将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倉九瑤的身上打量、
而台子上,經過神算子與那男子同樣的遭遇後,衆人心中不免有了計較,認爲方才那兩具屍體說不定是铎魯不知道從何處弄來吓唬衆人而已。
而倉九瑤心裏也有了計較,想來這鎖不知内裏如何設計,但若不按設定的機關解鎖,便會觸發鎖中的某種機關,比如像方才那種或強或弱的電流。
神算子右手垂着依舊有些微顫抖,搖了搖頭:“老朽無法打開這鎖。”說着便走去了一旁觀看。
接連兩人失利,第一個男子用蠻力毫無用處,第二個神算子号稱知曉天文地理,卻也沒能将鎖打開。
但二人雖然沒有打開,但卻也給後來之人增加了信心,起碼現下并沒見到會因開鎖而暴斃之人。
倉九瑤去看铎魯,見铎魯眼中有些許疑惑。
倉九瑤轉而問身旁的越君正:“铎魯原本所言,會不會是假的?”因爲連續兩個人也沒有發生如那屍體詭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