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微涼卻并不冰人,緩緩從腿邊流過,一陣陣清爽:“這水很涼快但卻一點都不冰。”
倉九瑤對岸邊的越君正笑着說、
越君正淺笑着點了點頭:“小心一點,玩一會兒就上來吧,讓護衛去抓魚。”
倉九瑤卻搖頭:“你這是在瞧不起我,我非要抓兩條大魚給你看看!”
似乎因爲此處鮮少人迹,水中的魚兒也并不知道怕人。
倉九瑤手中樹枝一擡一落,毫不費力便叉住了一條大魚。
揚起大魚沖着越君正笑道:“看。”
越君正站在岸邊,看着她因爲一條魚而歡喜,也被感染的展顔笑道:“今晚可以吃魚湯了。”
倉九瑤說:“可是我想吃烤魚。”
越君正笑了起來:“好,你說說吃烤魚就吃烤魚。”
連越君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從何時起,他面對倉九瑤之時,眼中隻有縱容與寵溺……
倉九瑤将魚扔到岸上:“再捉一條炖魚湯。”說着便回身繼續捉魚。
“啊。”倉九瑤忽然一聲低低的輕呼,腳步一頓。
聲音不大,但越君正卻聽得清楚,見她站着不動:“怎麽了?”
倉九瑤搖了搖頭:“沒事。”
話音方落,越君正便見到倉九瑤腳下的水漂着絲絲血紅。
“嘩啦嘩啦”,越君正直接趟着水來到倉九瑤身旁。
見越君正如此緊張,倉九瑤解釋道:“沒事,隻是不知被什麽劃了一下。”
越君正看着腳下那被血染紅的河水眉心緊蹙,一把将倉九瑤橫抱起來,便向岸邊走去。
“我真的沒事……”倉九瑤想要掙紮下地,越君正的手臂卻如鐵鉗一般箍的緊緊的。
瞪她一眼:“老實點!”
“呃……”受傷的是她,他生什麽氣。
不曾不承認,雖然平日裏與越君正說說笑笑的,一旦他冷起臉來還有那麽幾分懾人……
随行護衛見越君正抱着倉九瑤,趕忙迎上前來,見了倉九瑤腳上的的血便打開了營帳簾子。
“不用……我自己能走……”倉九瑤還想再說什麽,越君正一個眼鋒掃來,她便識相的閉上了嘴。
回到搭起的營帳中,越君正将倉九瑤放在了軟墊上,便去低頭看她的腳。
倉九瑤将腳一縮,卻被越君正一把拽住腳腕:“别動,若不清理傷口,小心留下疤痕。”
“沒事的,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麽,以前我……”
“以前是以前。”以前我并不在你身邊。
越君正素日裏似乎很是和善,即便倉九瑤偶爾出言頂撞他也從未真正惱過,但這會兒一倔強起來,倉九瑤也有些拿他沒辦法。
但被一個男人盯着自己的腳看,這種感覺很别扭……
直到随行醫官被召來,越君正才起身站在了倉九瑤身旁,看着醫官處理傷口。
“傷口割的有些深,但并未傷到筋骨,好生修養些日子,很快便會複原,但是切記不要沾水,要定時換藥清理傷口。”醫官一邊爲倉九瑤包紮傷口,一邊囑咐道。
倉九瑤颔首:“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