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正上前,站在了倉九瑤的身邊:“放心。”
越君正輕輕握住了倉九瑤的手,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讓倉九瑤心安。
這一夜,倉九瑤幾乎整夜未眠……
翌日清晨,衆人疾行終于在當日到達了淮豐。
倉九瑤一身天青色窄袖長裙,端坐駿馬之上那單薄的身影好似一朵輕靈的雲朵,随時可能随風而飛去。面容上的人皮面具已經摘下換上了面紗,白皙的膚色,面紗外那黑如鴉羽的眸子淡漠而幽深。
倉九瑤與越君正直接回到了睿王府。
因爲越君正這一次是秘密離開,所以衆人回來也都沒有聲張。
當初倉九瑤離開說是去爲王爺尋找治療的良藥,所以衆人也隻知是她回來了,卻不知是越君正回來了。
府門前,徐管家迎在大門外:“九姑娘回來了,一路辛苦。”
倉九瑤點了點頭:“讓馬車直接進院子。”
衆人不知爲何,但徐權自是知曉,當即颔首,讓人将馬車趕進了園子裏,在越君正的房門外方才停下。
倉九瑤先行下車,護衛在周邊檢查了一番,見并無外人,越君正這才下了車,直接回了房間。
倉九瑤二人一同回到卧房,無奈一笑道:“這回個家,跟做賊似得。”
越君正也是一臉無奈,遂即道:“今後不會了。”
是啊,這種****小心提防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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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家嫡女爲睿王爺四處尋醫問藥,終于回來了。
一直昏迷不醒的睿王爺,在用過倉家嫡女千辛萬苦帶回來的良藥,五天後竟然真的奇迹般地醒來了!
越君正的卧房中,倉九瑤從千尋的手中接過參湯,坐到越君正的床榻邊笑着說:“現下我都已經成了救醒你的英雄了,更有傳的邪乎的,說我又是差點死在雪山中,又萬般不易的從多少猛獸虎口中逃脫,我聽了之後都覺得這一趟我也走的太不容易了些。”
越君正接過倉九瑤遞來的參湯笑了笑:“如此不是更好。”
“好什麽?”倉九瑤問。
“如此,世人便皆知九瑤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晚烤魚之時,倉九瑤酒後說的話,越君正一直都記在心中,他知道倉九瑤在擔心什麽,所以他想要盡其所能的給倉九瑤更多的安全感。
“我頭頂上的帽子已經夠多了,又是仙族後裔,又是天下第一醜,現如今又成了救了你睿王爺的英雄。”
越君正聽了也不接倉九瑤這話,知道她還記着自己整她的那張面具的事情,隻轉了話題說:“那指環,看出什麽奇特之處了嗎?”越君正看了看倉九瑤的手說。
“完全沒有。”倉九瑤皺着眉頭看着手指上的黝黑指環:“這東西真是邪門的很,自從那天帶上之後就完全沒有任何反映,取也取不下來,不過倒是好像很輕的感覺,因爲帶在手指上完全一點感覺都沒有。”
倉九瑤也煙酒不明白這指環究竟有什麽門道,但唯一肯定的是,這指環與那長槍一定是有一定關聯的。
倉九瑤想起一件事,她轉身揮了揮手:“你們都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