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衆人雖然有些好奇,可畢竟倉九瑤坐在越君正的身邊,自然也沒人敢問長問短的瞎打聽了。
任笑笑在場一直的身份都像是一個主持人一般調節氣氛,她當即舉起酒盞“今日所到諸位皆非外人,一年一度諸位方才難得相聚一處,不如今日便誰也别想站着出去,大家不醉不歸。”
任笑笑說的豪壯,但同樣卻也帶起了酒宴的氣氛。
而倉九瑤秉承着,少說少錯,不說不錯的道理,沉默寡言、
越君正作爲第一次參加這聚會的人,他雖然平時話也不多,但卻也是長袖善舞之人,言談行舉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全然沒有越國第一大商戶的架子,不免又博得了衆人一緻好評。
而眼前這一番酒宴歡騰的場景,隻讓人覺得和樂升平。
但倉九瑤作爲一個“局外人”細心不難看出其中的端倪。
蘇啓南雖然對誰都很和善,但卻時不時的看向越君正,顯然他今日的目标就是越君正,隻是不知他究竟找越君正有何事。
而張萬财,完全就是對越君正不滿,時不時的陰陽怪氣的來一句,但越君正卻疑慮全然無視,至始至終沒有接他半句話,好像不過當他是個透明人一般,三番兩次,惹得衆人也不怎麽理會張萬财。
而這其中也自然不少看熱鬧的人,時不時在中間挑撥兩句看熱鬧。
隻是那何子舟,若非那一身夜色中耀眼的月白長衫令人無法忽視,倉九瑤甚至有時會忽略還有他在場,至始至終他都沒有主動與旁人說過話。其他人也很少主動與他交談。他在這一群市儈的商人當中,确實顯得極爲格格不入。
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氣息,不同的磁場,有些人像水,有些人像木,有些人像石,有些人像利劍……
但何子舟……他的氣息,像是所有,又好似皆無。
他好像融入到了這個世界中,分不出你我;又好像站在這個世界之外,拈花一笑看紅塵。
倉九瑤看不透他。
這樣的人要麽是大善,大自在,要麽就是極爲危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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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笑笑“啪啪”兩聲連續的擊掌,便有胡人舞姬扭着水蛇腰魚貫而入。
舞姬衣着暴露,绯色胸衣上追着晶亮的配飾,半片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腰肢扭動間,胯上綴着金屬片的腰鏈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對玉足瑩潤白皙,随着絲竹樂聲踮着腳尖旋轉騰挪。
在場之人“皆是男子”自然無人會覺得不妥。
倉九瑤看越君正,見他執着酒盞,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倉九瑤。
而倉九瑤卻神色淡然,執着酒盞,眼含淺笑的看着場中那些妖豔的舞姬,怡然自得。
舞姬分别向席間衆人敬酒,一名身形豐腴的舞姬跪在越君正身前,捧起酒盞奉上美酒,低胸之時那一片雪白分外惹眼。
越君正清淺一笑接了酒杯,倉九瑤在旁瞧着也不覺尴尬,反而還盯着看了一瞬,隻羨慕人家有這樣的傲人身材。
再想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