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在睿王府的花園中,倉九瑤見到了越君正與越君離、
越君正一身月銀雲錦的廣袖長衫,整個人顯得清貴灑脫,淡然出塵。
而越君正身前的那一身月色長衫,與其對弈的人,可不正是越君離。
聽見倉九瑤的腳步聲,越君離與越君正回身與倉九瑤笑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倉九瑤在越君正身旁方才落座,就聽到身後一人笑着道:“二位殿下好興緻。”
天衣近前對越君正和越君離點了點頭,對倉九瑤揚了揚嘴角,如此敷衍的禮數,也不見越君曾與越君離有何不悅,顯然他們平日裏如此相處已經是習慣了的。
“真是好興緻。”天衣近前笑着道。
天衣看了看二人的棋局,笑着說越君離:“五殿下這棋藝可是退步了。”
越君離搖頭:“并非本王棋藝退步,而是六弟精進神速。”
話說着,越君正手中的白子“啪”的一聲落下,瞬時收了越君離數枚棋子。
越君離看着面前的将要敗下的棋局,還沒回過味兒來:“怎會如此。”
越君正一揮手,廣袖掃亂了棋局,對越君離笑着說:“五哥心神不定。”
倉九瑤見越君正爲了越君離的面子而悔棋,不禁輕扯了扯唇角。
“九姑娘在笑什麽?”天衣不知何事跑到倉九瑤身後,冷不丁的一句話,倉九瑤驟然隻覺背脊陰寒。
倉九瑤本能反映的猛地一步後退,怎知……
“撲通”!!!
站在小亭邊緣的倉九瑤,以後仰式勉強算幽雅的落進了花池中。
事發突然,随着倉九瑤突然“撲通”一聲。
亭中的四人皆怔愣當下。就連越君離也執着顆棋子,手停在了半空中。
花池的水不深,隻道腰際,倉九瑤摸了一把臉上有些味兒的池水,看着岸上四人那震驚加怔愣的表情,好氣又好笑……
想來在這世上,能同時讓狡猾腹黑的越君宸,溫文持重如水的越君離,還有神秘的天衣,一起驚訝成這般模樣的事情,不多……
但沉默隻持續了一瞬間。
“哈哈哈!!!”
伴随着天衣的爆笑聲,幾人從驚訝與怔愣中回過神來。
天衣笑聲歡暢,指着倉九瑤問:“九姑娘可是覺着這天兒有些熱?哈哈哈……”
倉九瑤腳下借力,身後帶起一道水花,“潇灑”的躍上了岸。
越君正怔愣過後大步上前,一把将倉九瑤抱在了懷裏,狠狠地瞪了一眼天衣:“你幹的好事!”
倉九瑤聽着天衣那歡暢的笑聲,牙咬的咯吱響。
“九姑娘怎會……快快前去更衣,莫要着了涼。”越君離怔愣過後也回過神來,責備的看了一眼天衣。
天衣撇了撇嘴,擺出一臉委屈狀:“都瞪我幹嘛,又不是我推九姑娘入水的。”
倉九瑤憋了一肚子氣,知道這個魂淡方才必然是故意的,但又确實不是他推她入水,發飙也沒理由!
越君正在隐忍的性子此時也帶上了愠怒,袖袍一甩,将倉九瑤抱在懷中,看着天衣的目光帶着些許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