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離并不清楚二人在說什麽,卻也并沒有問。
爲了傷及無辜,倉九瑤與越君離越君正三人走到一片開闊處,四周隻有草木,并無旁人。
倉九瑤說:“殿下擡起手,輕輕按一下那白玉扣鈕。”
越君離雖不明其意,但卻照着倉九瑤的話做了。
結果“叮”的一聲微乎其微的細響,針釘在了一顆樹幹上。
三人走上前去,隻見那針已然入木三分之一,細如發絲,一陣風吹過還在輕微晃動。
“從哪裏得來的這東西?”越君正問。
“愛好收藏。”倉九瑤随口道。
越君正點頭:“這收藏不錯。”
倉九瑤轉首對越君離道:“此物設置精巧,送于殿下可做防身之用。”
越君離卻想要将手環摘下:“不,此物設計如此精妙,定然十分貴重,我不能收下。”
越君正一把按住越君離想要解手環的手:“五哥收下就是,九瑤會武,且有我在旁,自也不需此物防身,而你卻不同,有了這東西,也可以防不時之需。”
越君正看了眼倉九瑤,繼而又道:“至于貴重與否,無論是睿王府還是鎮國将軍府,都不會缺少精巧之物。”
在越君正與倉九瑤的勸說下,越君離将手環收下了,但卻說定要回給倉九瑤一份答謝之禮。
倉九瑤婉言推拒,此事便也未再當回事兒。
宴席上自然少不了酒肉歌舞。
舞姬們的曼妙舞步與樂師們的精妙樂曲想配合,使得整個花園水榭都充滿了歡歌笑語。
就連越君離也被衆人灌着,連飲了幾杯酒。
這古代的酒水入口甘醇并沒什麽感覺,但後勁卻極大。
倉九瑤酒喝的有些急了,隻覺得臉頰有些溫熱。
對于一位皇子壽誕來說,寥寥幾人,甚至并無擺設鋪張,實在有些簡單了些。
但壽誕的主人是那樣一個淡泊的人,一切便也不覺得有何不妥了。
兄弟幾人,三倆好友相聚小宴,如此倒也惬意。
回了雲霞樓,千尋來說:“主子,您讓穆炎去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闵丹南?”
“是。”千尋低聲應道。
倉九瑤問:“他現下人在何處?”自從倉九瑤讓他去處理林氏的事情之後,闵丹南就沒有再露過面。
千尋說:“闵公子被收押在淮豐府的大牢裏。”
倉九瑤有些詫異:“大牢?”
千尋點頭:“是。”
“說說,他怎麽跑大牢裏去了。。”
“肅州林氏幾人狀告闵公子爲世仆逃奴,并且打死了林氏一位主事之人。闵公子已然認罪,淮豐府收押判審落案,隻待秋後處決。”
倉九瑤笑了。
千尋看了看她的臉色,猜不出她的心思。
其實倉九瑤是有些哭笑不得。
讓闵丹南去處理林氏的事情,卻沒曾想,他把自己給處理到大牢裏去了,還鬧出個秋後處決……
不過他獨自将打死林氏那人的事兒給抗在了身上,也沒有道出白化與睿王府,這點到是讓倉九瑤覺着他有兩分骨氣。
“見着人了麽?”倉九瑤又問。
千尋颔首:“見到了,因是自行招供,并未受到拷打,人還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