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
“我師傅生性閑散,自從我下山之後,他便四處雲遊去了。他老人家向來行蹤不定,他若想讓你見到,自然會出現在你面前,若是不願見你,即便你找遍四國,卻也不會找到他半點蹤迹,所以此生我還能否見到我師傅一面都是未知的,所以……”
倉九瑤開始信口胡诹。
反正這件事情真假無人知曉,她就算編到天上去,其他人也無法驗證真假,完全都憑她心意。
越君離有些惋惜:“這樣以爲仙長卻無緣得見,倒是有些可惜。”
倉九瑤清淺一笑:“我師傅說,時間一切皆是緣定,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越君離細細咀嚼着倉九瑤的這句話,若有所思。
越君離又好奇的問了幾個關于倉九瑤身世的問題,而最終結果自然都是倉九瑤胡編過去。
“從前隻聽過傳聞,知曉就姑娘身世傳奇,卻不想還有這麽多傳奇之處是世人不知的。”二人喝着茶,越君離道。
“這些事情在旁人看來也許有些離奇,不過是因爲他們沒有經曆過這些而已,當一個人真正經曆了許多之後,便可以将所有都看淡了,一切都變得很平常了。”倉九瑤的笑容有些許苦澀。
望着倉九瑤微垂的目光,越君離的手握着茶盞的手,若有所思的頓了頓。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倉九瑤問越君離:“對了,王爺不是一直都在都城生活,爲何會突然回了德陽?”
“新帝繼位,親王自然不可久留都城了。”越君離道。
倉九瑤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卻故意明知故問。
“話說起來,新帝繼位之時,也是睿王爺病重之際。”倉九瑤說着去看越君離的臉色。
但越君離卻也隻是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焉知非福。”
“王爺的意思是?”倉九瑤佯裝不解的問。
越君離卻淺笑着搖了搖頭,不肯再多說了。
但那一句焉知非福,讓人諸多遐想。
之後的兩日,無論是倉九瑤還是越君離,都沒有查到任何有關于越君正的線索、
就好像一夜之間,越君正與他帶着的一隊人,都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現下倉九瑤隻能等待淮豐的回信了。
而就在倉九瑤焦急等待之時,傳信的雕枭回來了。
送來了淮豐的回信。
但讓倉九瑤失望的是,越君正并沒有回到淮豐。
“主子,可有線索?”千尋問、
倉九瑤搖了搖頭:“命人準備,近幾日我們回淮豐。”
倉九瑤燒了手中的絹帛,沉聲吩咐。
“還沒有找到消息,我們現在就回去嗎?”千尋不解的問。
倉九瑤卻堅定的點了點頭:“嗯。”
千尋非常了解倉九瑤,她說過的話便不會更改,更何況她不是一個會在大事上沖動之人,既然現下吩咐回淮豐,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奴才明白了。”千尋說着轉身欲走。
但倉九瑤又加了一句:“輕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