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穆炎便回到倉九瑤面前禀報,倉九瑤所要的一百名死士已經找到,随時等候調遣。
倉九瑤依舊眸光冷然,手邊的茶盞熱氣氤氲,昏暗的燈光下,似乎将她的面容都隐在了混合着茶香的袅袅熱氣之後。
“查探之人可有何線索。”沉默許久,倉九瑤緩緩擡了眸子。
“還沒有查到确切線索,在靠近淮豐地界一個村落中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迹,但還沒有确切的消息。”
“蛛絲馬迹?”倉九瑤的眸光一凜。
“是,那村落遠離官道背靠深山,平日裏人迹罕至,但聽一個柴夫說,不知從何時起,常常能在山中見到一些人活動的痕迹,起初那柴夫說以爲是村裏前去打獵的人,可村中的獵人卻說,那并不是他們留下的腳印。
獵人常年狩獵善于觀察追蹤,看得出來那些腳印人數不少,所以想來山裏進了陌生人,但是村子裏的人卻隻見過腳印與活動蹤迹,卻并沒有見到人,所以還不敢肯定。
我方人得知後,已經深入林中暗查了,應該很快就會得到線索。”
“那裏離淮豐有多遠?”倉九瑤沉聲問穆炎。
穆炎說:“快馬需一日一夜。”
倉九瑤聽罷,立刻站起身來:“命人備馬,我要親自去。”
“主子……若這是一個圈套呢?不妨等咱們的人查到些許線索再去也不遲。”千尋在旁擔心的勸阻道。
但倉九瑤卻是鐵了心了:“即便是圈套,我也要親自去看看。”
這麽久以來,好不容易找到了些許線索,讓她坐在這王府中等消息,倉九瑤一刻也等不了。
即便是圈套,她也要親自去看一看才安心。
更何況,一種莫名的預感,她覺得越君正就在那裏!
千尋還想要勸阻,倉九瑤去一擺手制止了他的話:“不必多言,備馬。”
雖然心中擔憂,但千尋知道多勸也是無意,張了張口,還是将話咽了回去,他與穆炎對視一眼,轉身前去備馬。
倉九瑤又沉聲吩咐穆炎:“帶那一百人,入夜後與我同去。将馬蹄包上布,輕裝簡行。”
“是!”
穆炎前去安排之後,倉九瑤又将府中徐管家找了來。
徐管家隻知道越君正送越君離回德陽,卻并不知道越君正已經失蹤了的事情。
越君正臨行前交代過徐管家,他不在府中之時,一切聽從倉家大小姐的安排調遣。
而這些日子以來,徐管家雖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倉九瑤幾乎沒有再露出過笑臉,幾乎整日冷然的神色也隐約可以猜測出些許端倪,知道發生了一些事情,甚至很嚴重的事情。
方才倉九瑤讓人去找徐管家之時,徐管家便心中一緊,這麽晚若是無事倉九瑤必然不會找他前來。
“倉大小姐,您找奴才不知有何吩咐?徐管家小心翼翼的問。
倉九瑤眉心微蹙,沉聲吩咐:“在王府内外加派府兵巡護,也去通知邱嶽霖城中守兵雖然加派,但更要時刻警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