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那護衛搜查到這裏,見這裏的幾塊大石擺在這裏有些突兀,并不像是根生的,便心覺奇怪,用劍鞘翹了一下,沒想到這大石立刻松動滾落,之後便露出了這個僅夠兩個人緊挨着通過的洞口。
穆炎見此,當即道:“主子在此稍後,我先進去看看。”
倉九瑤當下雖然心急,但也知道不可沖動的道理,貿然帶着衆人入内,若山洞中有埋伏便糟了。
“小心些,快去快回!”倉九瑤拍了拍穆炎的肩膀。
“好!”穆炎點了點頭,找了兩個護衛與他一同入内,而倉九瑤則帶着衆人在外焦急的等待。
知道越君正曾經來過這裏,倉九瑤的心總即喜且憂。
喜的是,這兩個月來,終于找到了關于越君正的一星半點的線索。
而憂的是,隻在這裏見到一片布帛卻并未見到他的本人,不知當時究竟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等待之中,分秒也變得無比漫長。
未待多時,穆炎原路返回。
倉九瑤心急的問:“怎麽樣?”
穆炎将手中的東西遞給倉九瑤:“屬下認爲,這也許是王爺給我們留得線索。”
穆炎遞給倉九瑤的同樣是一塊布帛,與倉九瑤手中的那塊紋樣相同,顯然都是從越君正的衣衫上落下的。
若第一塊布帛是不慎刮落的還有可能,但連續兩塊,恐怕确實如穆炎所說,這正事越君正留給倉九瑤或者其他來尋找他的人的線索。
倉九瑤握着手中的布帛,穆炎接而道:“裏面是一個暗洞并不深,且同往外面。屬下已經命令兩人在洞外追查了。”
倉九瑤話不多說,當即命令所有人進入暗洞。
暗洞看似很小,隻容一個人正身走過,兩側石壁上時不時還有水流貼着石壁緩緩而流,且兩側的洞壁光滑,上頭生着厚厚的苔藓。
倉九瑤起初以爲這些人爲了越君正而有意打的這麽一個暗洞,但現下看來并非如此,這洞應該有許多年頭了,隻是不知這些人怎麽找到這麽人迹罕至的隐蔽之地。
洞内太窄無法舉着火把,隻能憑借前方透進來的光亮緩緩而行,好在通風良好,即便洞内窄小也并不覺得憋悶。
衆人走了能有半刻鍾左右,終于走出了這暗洞。
折騰這麽久,此時已經天色大亮,晨曦的第一縷朝霞将這眼前一片山林都堵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
但倉九瑤現下卻無心欣賞美景,方一出暗洞,便立刻吩咐所有人,以洞口爲中心,在四周分散尋找線索。
若越君正能留下那兩塊布帛給倉九瑤等人引路,也必然能夠在這附近找到新的線索。
倉九瑤覺得,自己已經漸漸離越君正越來越近了。
同時,時間也是越來越緊迫。
這些人突然将越君正從山洞中轉移,不知究竟是有何目的。
也許是察覺到了倉九瑤在四處尋找越君正,也或許是那個人又有了其他的什麽打算。
但無論是哪一種原因,對當下的情況來說,都是非常不樂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