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九瑤口中說沒事,但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她究竟有事沒事。
千尋不敢硬往裏闖,可又擔心倉九瑤一個人在裏面出什麽事情。
正在千尋猶豫着是否要去找越君正的時候,卻聽倉九瑤在房間中說:“不要去找他。”
千尋當即止住了腳步:“主子,您真的沒事嗎?”千尋不确定的問。
“我沒事,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
之後,倉九瑤便再沒有說過一句話,房間中安靜非常。
千尋站在房門外,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而房間中的倉九瑤,卻好像真的沒事兒人一樣,徑自脫下了外衫,踢掉了鞋子,躺回了被窩裏。
被窩裏的溫度有一點涼,她蜷縮起身子,抱着雙膝,像是一個簡單而單純的孩子。
如墨的長發在身後與枕上随意的鋪散,好像一副如雲幻墨的水墨畫一般。
倉九瑤本以爲自己會很難過,但此刻她的心卻出奇的平靜,沒有半點波瀾。
也許,在她察覺自己愛上了的男人終究不會是一個平凡人開始,她早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
一直回避不願提起的事情終于發生在了眼前,反而不再有憂慮,一切都變得順其自然。
**
翌日清晨。
越君正早早的便來到了雲霞樓,打算與倉九瑤一同用早膳。
但方一進入雲霞樓,就覺得今日整個雲霞樓的氣氛都有些古怪的凝重,好像發生了什麽很嚴重的事情。
越君正心中一緊,快步入内,隻見千尋一臉憔悴與焦急的站在倉九瑤的卧房門前,而那兩個新來的侍婢也是一臉憂慮的站在門廊下。
幾人見到越君正,上前低身一禮:“王爺。”
“發生什麽事?”越君正眉心微蹙。
千尋看了眼倉九瑤的房間,一臉欲言又止。
見此,越君正不免更加緊張,一把推開千尋便去推門。
但一推之下,卧房的門被人從内部給拴上了。
“九瑤?”越君正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見千尋的臉色本能的認爲倉九瑤出了什麽事情。
若是尋常,這個時間倉九瑤應該早就起身了,但是現下還沒動靜。
許久,房間内依舊沒有回音。
倉九瑤睡眠潛,丁點的響動都能将她吵醒,但越君正方才那麽用力敲門卻半點回應也無。
越君正不禁更加心急,大力拍門:“九瑤!”同時質問千尋:“究竟發生何事,快說!”
千尋見倉九瑤房間中無人應答,這會兒也心急了,顧不得倉九瑤吩咐的不準說,當即将昨晚的事都說了出來。
“昨晚主子睡前還好好的,後來不知什麽時候出去了,等主子回來之後臉色就不大好,奴才問她發生了什麽事,主子也不說,隻說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爲何不早點告訴本王!”越君正呵斥道。
“主子不準。”千尋也是萬般委屈。
越君正現下無心追究千尋的責任,不停的拍門,但房間中依舊沒有任何反映。
越君正當即心一狠,向後退開一步,一擡腿“咣”的一聲将倉九瑤卧房的門給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