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九瑤被越君正圈在懷裏問他。
默了默,身後的越君正搖了搖頭:“想了許多,卻都覺得配不上我們的孩兒。”
倉九瑤聽了“噗哧”一聲笑:“自己的孩子在眼中總是最好的。”
越君正笑了笑。
“不如……煦字如何?”倉九瑤靈機一動側頭問越君正。
“煦。”他在口中輕念一聲。
“嗯,溫暖,恩養萬物,日升。”倉九瑤笑着說。
越君正展顔一笑:“瑞煦。”
越君正的孩子都是瑞字輩的。
“怎麽樣?好不好?瑞煦瑞煦,希望他能夠像陽光一樣溫暖的生活。”倉九瑤回身拉着越君正的手輕輕晃着問他的意見。
越君正稍一思量,當即展顔一笑:“這個字,配得上我們的煦兒。”
“你同意了!”
“嗯。”越君正颔首。
倉九瑤哈哈一笑,環着越君正的脖頸便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我們的孩子有名字了,瑞煦,越瑞煦,像陽光一樣的瑞煦。”
将懷中的人兒往懷中一帶,印上了意猶未盡的唇。
“唔,别鬧,孩子在呢。”倉九瑤輕輕推了推他。
越君正卻也當真沒有再強硬,隻是二人回頭看搖籃中的瑞煦之時,孩子正瞪着大眼睛,望着二人咯咯咯的笑。
“我兒子也喜歡娘給起的這個名字是不是?”倉九瑤回身将孩子抱起,看着越君正。
面前摯愛的女人,抱着屬于他們的孩子。
這一種踏實的幸福感,是任何權勢與金銀都無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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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朝之上。
舊事重提。
且所有人也都在觀望着,究竟這件事會是怎樣的結局。
倉問生第三次堅持将兵符上交。
越君正問他:“倉将軍當真執意如此嗎?”
倉問生回答說:“老臣一生戎馬,鎮守邊疆多年義不容辭,但現如今皇權穩固,邊疆平定……”
真龍歸爲,皇權集中。
倉問生堅持之下,越君正依舊沒有立刻收回兵符,并且道:“倉家一聲爲國功勳,亦未有倉家鎮守邊關,朕心安矣。”
倉問生聞言立刻道:“老臣願意此生謹守邊關,誓死保我越國邊境,但這兵符,還希望皇上能夠收回。”
倉問生願意繼續鎮守邊關,隻要朝廷需要,他就會一直守在那裏,但是卻不希望再留着這一塊燙手的山芋。
越君正聞言,這才接受了倉問生上交的兵符。
自此,越國兩大邊境兵符,已經盡歸皇權,也象征着從前兵權分散于各大将領手中的局面,已經不再。
倉九瑤聽到這個消息,終于心落回了肚子裏。
但是卻有一點點的遺憾,因爲倉問生年已過半百,卻還要繼續回到嘉雲關,而不能留在都城頤養天年。
傍晚,越君正回來的很早,二人如尋常一般用過了晚膳,越君正今日心情很好,眼角眉梢都帶着淺淡的笑意。
在入都城之後,倉九瑤便很難再他臉上看到這種神情了。
此時見此,心中也稍感寬慰。
夜裏,床榻之上,二人依舊如以往很多個日夜一般僅僅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