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把北疆軍困在了石林子裏整整兩天兩夜,她不打也不露面,隻帶着以前騎軍在一處安全之地吃飯歇着。
北疆軍被困的越發焦躁,焦躁之後就會帶來不安,繼而便是恐懼,隻覺得全世界隻剩下自己,在這林子裏找不到出路的遊蕩,終有一日會死在這石林中。
而倉洛塵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直到第三天,倉洛塵讓白化站在石林之上在加多和戈爾面前露了面,二人仰望着石林之上那熟悉的面孔,訝異之後便是憤惱:“竟然是這個奴隸搗的鬼,當初就應該一劍殺了他!”
加多在石林下揚聲挑釁道:“你這個已經不是男人的人出現在這裏做什麽,難道是想讓我再給你來一刀不成?哈哈,你這樣的人在你們越國叫做什麽?哦對了,叫做太監,太監哈哈哈……”
白化緊緊握着跨刀的手微微顫抖,氣憤的緊咬着牙恨不得馬上跳下去殺了加多。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倉洛塵聽到加多的聲音,緩緩走了上來。她站在白化身後半步,滿弓搭箭。
“铮”的一聲羽箭破風,向加多而去。
加多正在嘲笑白化,卻冷不防見有暗箭襲來,堪堪後退半步一個側身,羽箭劃過他的手臂落在了身後一個北疆兵的胸前。
加多看着自己被劃傷的手臂頓,破口打罵白化卑鄙暗箭傷人。但倉洛塵緩緩從白化身後走出來的時候,加多才看到白化身後有人。
倉洛塵的嘴角含着一絲淺顯的笑,冷眼看着加多手上那道血痕:“走吧。”
白化不解,倉洛塵方才爲何要讓自己露面,又爲何一箭射偏,他是見識過倉洛塵的箭術,在方才加多沒有防備之時絕對不可能射偏的,但是倉洛塵不說,他也不回問,因爲他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有道理。
倉洛塵和白化回到隊伍中,便繼續等着不再理會北疆軍。
倉洛塵靠在一塊大石上枕着手臂半躺着,白化坐在一步遠的地方低着頭似乎心情不大好。
倉洛塵閉着眼假寐:“好奇我爲什麽不殺加多?”
“嗯。”白化連連點頭,他很想知道倉洛塵這一招用的什麽計。
倉洛塵依舊閉着眼,但卻能看出她眼角眉梢都帶着笑:“知道那箭镞上有什麽麽?”
“有毒?”白化想了想,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算是毒吧。”
“算是?”白化更好奇了。
倉洛塵唇角的笑意更甚,她睜開眼看着白化笑着說:“那毒藥可以讓加多雄風大振!”
白化鑽了轉眼珠子,還沒明白過來。
倉洛塵無奈白他一眼:“知道春要嗎?”
“啊?春要……”白化是個讀書人,不似倉洛塵這麽直爽,春要兩字一出口就臊的臉發紅。
倉洛塵笑的像個狐狸,眼中似乎都泛着光。
白化起先還有點不明白,倉洛塵不毒死加多,不殺了加多,反而給他下那種藥是做什麽。
但略思量半晌,他忽然就明白了,一改方才的垂頭喪氣,哈哈笑的停不下來。
行軍打仗哪裏會帶女人,而倉洛塵給加多下了藥,那樂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