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相信我也是應該的,後續的收養手續我會陸續辦齊,時間長了你自然就知道我是不是對你别有所圖。”葉昊天面無表情地淡淡道。
“你這樣到底算是什麽?!呵呵……你想讓我叫你爸爸嗎?”收養?他問過她的意見了嗎?許露惱怒地瞪向葉昊天,一向她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幹涉自己的自由,更何況是葉昊天這樣毫無商量餘的直接蠻橫宣布。
葉昊天微微一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也可以這樣叫我。”
“哈哈…”許露被葉昊天弄得瞠目結舌,啞然失笑:“或許在别人眼中,爸爸是個很美好的詞語,但是在我眼裏,它從來都不是!它與親情毫無關系,它是世界上最無恥、最讓我惡心,最讓我憤恨的詞彙!對我而言,它就是一場噩夢,是不折不扣的貶義詞!”
葉昊天凝眉看着激動到幾乎不能自控的許露,臉上閃過一絲探尋:“如果你不喜歡爸爸這個詞語,你可以叫我叔叔,或者叫我大哥都可以。”看樣子,許強對許露的傷害,并非校長傳來的資料上所說的那樣簡單,或許他還要更多地了解她。
許露疑問:“你這是心血來潮的同情,還是良心發現的報恩?或者是你們富人們之間,目前最新流行的一種遊戲?”
葉昊天劍眉微微一蹙,正準備解釋些什麽,許露自顧自地笑道:“如果是你心血來潮的同情,我在這兒先謝謝你的好意了,我不需要!如果是你良心發現要報恩,那也不必了,如果真想報恩,還我兩萬元足以。如果這是你們富人們之間最新流行的一種遊戲,那麽,恕我不能奉陪!”
葉昊天一言不發地看着眼前倔強而又驕傲的小女孩,忽然向她的臉伸出手來。許露反射性地向後一讓,卻沒有躲過他修長的手臂。
他的手輕輕落到她的頭頂,順着她柔順的秀發緩緩而下,在她肩頭停住,許露心頭一震,心髒忽然猛烈地跳動起來,瞪着他的眼睛也越睜越大,他,他這是……在,幹,什,麽?
“小丫頭,這麽倔,會吃很多苦頭的,知道麽?”他性感豐滿的紅唇輕輕呢喃着,像在說給許露聽,又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好看的鳳眸溫柔地注視着她,語氣輕柔地能擠出水來,好像許露真的是他的孩子一般。
“喂,把你的卑鄙、下流、無恥、龌龊的手,從她臉上給我拿下來!”雖然已是自身難保,但陶澤依然不怕死地對着葉昊天吼了出來。
許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眼睛尴尬地盯着地面,都能把木闆燒着。葉昊天也是微微一怔,收回手,看着陶澤輕輕一歎。
“怎麽說話呢你?!”阿峰一巴掌拍在陶澤頭上,像拍藍球一樣用力。
陶澤一雙明媚的俊眼狠狠瞪着阿峰,長這麽大他何曾被人這樣輕蔑地打過頭?也是他剛才被葉昊天的舉動給氣昏了頭,這才被阿峰給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