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本出生于九河村一普通人家,十二歲那年,父母進入太皇森林采藥,便再也沒回來。自那以後,便與弟弟趙亮相依爲命。後上山砍柴,無意墜入地洞之中,看到了牆上雕刻的圖文經脈,開始了修煉之路。修煉半年之後,沒有借助丹藥,他便踏入了煉氣境。獲得力量之後,他更加沉迷于修煉,通過對比發現,在地洞之中修煉真氣增長更加迅速,在地洞之中一呆就是數天。
因爲趙明的關系,趙亮日子過得越來越滋潤,在九河村還收了幾個小弟。這天趙明下山,便聽說了趙亮的死訊,一番詢問之下,原來是在幫田原委做事時被人殺死了。
本想找田員外問個清楚,不料田員外知道趙明早已踏入煉氣境,早已在府裏埋伏好了弓箭手。趙明剛來到田府外,便受到數十支弓箭襲擊。
趙明大袖一揮,一下将七八支箭掃落在地,身形迅捷,一下跳上田府圍牆。他心中原本就十分悲痛,現在又被襲擊,怒火中少,一跳上圍牆,右手扣成鷹爪一爪,離他最近的那名弓箭手頓時被撕開喉嚨。殺死一人之後,他并不停留,幾個呼吸之後,便将埋伏的20多個弓箭手殺了個幹幹淨淨。
趙明出手太過迅速,田府裏的人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個強敵殺到。
一個老媽子手上端着一個大盆,裏面放滿了淩亂的衣服,她經過這,見到趙明殺人的一幕,吓得說不出話來。趙明殺得性起,見到這人,二話不說就沖過去,拍碎了她的天庭蓋。
殺了這個老媽子,趙明立馬後悔。他殺那些弓箭手,是因爲他們要殺自己,不過這老媽子不過是田府一個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的下人,殺她未免太過殘忍。頓時,憤怒,自責,懊惱,悲痛等等負面情緒湧上心頭,逼得他喘不過氣來。
此時府裏的人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女人小孩都躲了起來,一些護院壯丁沖了過來,面對趙明如臨大敵,誰也不敢當出頭鳥。
“田員外在哪,讓他出來,我不想再殺人了。”趙明冷眼盯着這些人。
這些壯丁都是田員外養的打手,平時作威作福慣了,渾身都透着一股彪氣。他們看到那些死去的弓箭手,并沒有被吓到,畢竟人多膽壯,暗想大家一起沖上去,一頓亂砍,趙明武功再高,也得引恨當場。就算被拉幾個墊背的,那些墊背的又不一定是自己。
最前頭的那個大漢大聲道:“趙明,你殺了這麽多人,還敢留在這,等下官府的人一到,你想跑也跑不掉。你弟弟被别人所殺,你來到田府來鬧,是幾個意思?”
趙明自從修煉成煉氣境,就沒把官府的人放在眼裏,道:“我不過是要見見田員外,問個清楚,你們擋在這裏,找死不成。”
那大漢目露兇光,大吼一聲,“砍他!”這些人頓時一窩蜂沖向趙明,手上舉着明晃晃的長刀。
趙明雙目之上籠罩着一層淡淡的青光,這些人在他眼裏都成了慢動作。他左手一揮,奪過最前頭那人手中的長刀,右手一拳打在對方的喉嚨之上。
煉氣境的強者,哪怕是西瓜大的石頭也能一拳打碎,更别提人的喉嚨了,那人喉嚨被直接打得變形,肯定是活不了了。
趙明迅速将刀交到右手,身形一晃,沖入人群,手臂眨眼之間揮動數下,刀芒快得人根本看不清。铛铛铛铛,許多人的刀落到地上,刀柄上還連着半截斷手。
這些人有的被砍斷持刀手臂,有些被一刀封喉。重創這些人之後,趙明退後幾步,這時被他打碎喉骨的那人才倒到地上,腦袋成一個詭異的姿态挨在地上,讓人不得不懷疑,趙明剛剛如果力量再大些,這人隻怕腦袋都被打飛了。
不過,這些壯丁沒時間管這個被打斷脖子的人,他們有些捏着斷臂,有些捂着脖子,哀嚎聲一片。
趙明随後将刀扔在一旁,提起一個斷手之人道:“田員外到底在哪?”
那人手臂已斷,膽氣已失,甚至都不敢直視趙明,“田員外和一衆女眷都躲在後院。”
趙明單手将他提了起來,道:“你帶我去。”
跟着這人,趙明很快便來到田員外躲藏的房子,推開門,便看到了田員外,一幹女眷和一些男孩。這些人隻怕就是田員外的妻妾兒女,和一些侍奉丫鬟。
田員外躲在幾個女人身後,見趙明向他走來,吓得瑟瑟發抖,驚慌道:“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
趙明走過去将田員外從人群中拖了出來,将他推到一個椅子上坐下,道:“你說清楚。”
田員外立馬将原委說了出來,嘴裏連連道,“是李隆慶殺了你弟弟,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殺你弟弟的人。”
趙亮的死,與田員外本來就有間接關系,趙明來時就對他存了必殺心思。趙亮從小在九河村長大,知道田員外是九河村最有權勢,最富有之人,心中羨慕嫉妒恨,此時見田員外的一幹妻妾,暗想他何德何能,能享受這些福氣。對着田員外的胸膛一掌,一下便将其心髒震碎。
殺死了田員外,又在他府裏尋了些金銀,趙明離開了九河村。他雖然不懼九河村官府的人,不過他此時是殺人犯,與官府衙役正面相對的話,肯定會殺死衙役。到時候引起朝廷注意,派下高手拿他,他也會處于危險之中。
上山将地洞裏那些壁畫雕刻全部打爛,趙明走在一條小路上,下定決心去見見九河村之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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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映秀入住李府之後,管家按照客人的标準,安排了兩個丫環照顧她。勞作慣了的她,突然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有些不習慣。以前的她爲了飽肚子,想方設法勞動,獲得錢糧,如今不用勞動了,心裏一下變得空蕩蕩的,閑得有些難受。
好在李龍翔這些天總來找她,教她武功,時間還好打發一些。不過時間一長,她練着那些重複的動作,也十分枯燥,漸漸對練武失去了興緻。
伊映秀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加上不用在烈日下勞作,臉色變得白皙紅潤,再加上身上的绫羅綢緞,俨然一個俏麗的富家千金。李龍翔也從最開始的不正眼看她,變成了希望時刻見到她,一會而不見,他心中就思念得難受。原本沉穩的槍法都變得虛浮,經常拿捏不準力道。
這天上午,伊映秀練了一會槍法,覺得索然無味,呆坐在一旁,手上拿着根柳枝無意地甩着圈圈。
李龍翔見伊映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也停了下來,隻想逗她開心,“映秀,我們去街上逛逛吧。”
伊映秀一聽說逛街,頓時來了興緻,一下站了起來,看着李龍翔一臉欣喜。不得不說,不管哪個世界,少有不愛逛街的女人。
城裏的街道十分繁華,衣着首飾,小吃主食,日用工具,各種各樣的物件都有。沒一會,李龍翔手中便捧着六種小吃。見伊映秀又被一種甜點吸引,李龍翔立馬便要去買。
伊映秀道:“真的别買了,我隻是看看。要買的話,我們下次再出來買吧。”
李龍翔生怕伊映秀吃不上想吃的美食,因此一見到伊映秀可能喜歡的,就要去買。
美食總會另人開心,伊映秀吃着一包甜點,四處打量,停在一個賣發簪耳墜的小攤面前,笑嘻嘻地打量着那些小玩意。
李龍翔之前與伊映秀逛街,就給她買了一支發簪,不過伊映秀百般推遲,最終還是沒收下,李龍翔這次不想去犯同樣的錯誤,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那小攤主沖李龍翔笑道:“這位公子,給你心愛的姑娘買根發簪吧。我這的發簪耳墜都是名家設計,戴在姑娘的頭上,肯定十分好看。”
伊映秀俏臉一紅,心中卻想到了李隆慶。李隆慶從見她第一眼起,就不停的幫她,起先她還以爲李隆慶是貪圖她的姿色,不過進入李府之後,她發現并不是這樣,李隆慶回李府之後,終日潛心修煉,對她似乎并沒有想法。如此一想的話,李隆慶幫她,隻是出于純粹的善意。
伊映秀沖那小攤主微微一笑,轉身走開。
伊映秀不知道,一雙冷漠空洞的眼睛正盯着她。
盯着她的是個二十左右的男子,穿着平凡,模樣一點都不帥,但也說不上醜,整個人十分大衆。不過,有心人一眼便能發現他的不同,他的眼神十分空洞,如同木偶。
這個男子旁邊站着一個婦人,也是穿着平凡,相貌普通,眼神空洞,二人的氣質十分相近。
眼神空洞的男子道:“看到那個女子了嗎?我聞到了生命的幽香。”
身邊那女子道:“她旁邊那男子也不錯,體格健壯,血氣旺盛,滋味應該不錯。”
二人說罷,便靜靜地等着李龍翔、伊映秀走過身邊,然後跟了上去,始終保持着二十來米的距離。
李龍翔覺得身後二人有些說不出的古怪,與伊映秀故意繞了幾個彎,發現二人始終跟在後面,知道他們在尾随。
帶着身後二人來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李龍翔将食物放在一邊的石頭上,橫着鐵槍,一把将伊映秀護在身後,道:“你們二人是誰,爲什麽跟着我們?”
那男子聞言哈哈一笑,笑容說不出的單純,不過,此情此景,單純得有些詭異,“我們跟着你們,自然是想吃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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