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安逆血魔宗?這不可能吧,逆血魔宗存在多少年了,哪是能說招安就招安的。而且,招安的事,怎麽讓你去呀,逆血魔宗雖然說不怎麽用人血練功,不過好歹沾個魔字,一個不小心,就把命招進去了。”李隆慶的意思很明顯,招安也該找個實力強點的,謝衛軍雖然有兩顆六品金丹,不過,實力還是不夠的。
謝衛軍道:“這個我也想到了,不過我想着我以朝廷的名義去,一品大員,逆血魔宗就算不想被招安,應該也不敢動我吧。這不,爲了保險起見,不是來找李兄你來了嗎?”
李隆慶道:“你可拉倒吧,逆血魔宗高手如雲,真要幹起來,我跑不跑得掉,都成問題。不去不去,我勸你也别去。”
謝衛軍道:“其實,這次除了招安,我也是想找找齊和。他去年過年都沒回來,我擔心他出事了。他爹娘都找過我幾回了。”
李隆慶道:“齊和過年都沒回來?”他後半截話沒說,過年都不回家,那就真的應該是出事了。
謝衛軍點點頭,“齊和與我一起長大,一起修煉,一起應敵,這次他沒了音訊,我怎麽都該去找找他。”
李隆慶想了想道:“那行吧,我就和你一起去看看,别把你也搭進去了。”
謝衛軍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李隆慶道:“我先去問問映秀。你再去問問杜千山,看看他去不去。”
李隆慶将他要去逆血魔宗招安的事跟伊映秀說了,沒想到伊映秀反應十分平靜。
李隆慶感覺奇怪,“映秀,這次怎麽答應得這麽爽快,不像你一直以來的風格呀。”
伊映秀嘟着嘴巴看了李隆慶一眼,“這些天我想明白了許多事。我們這個世界和你以前的世界不同。你們那個世界很和平,白頭到老,輕易就能做到。而這個世界,每年都有戰亂,不變強的話,總會被人吞掉。”
李隆慶暗想,我們那個世界雖然和平,想要白頭到老也很難呀。沒看到娛樂新聞到處都是離婚的嗎?人一旦經濟獨立,離婚率就高。笑道:“你什麽時候有這種覺悟了?”
伊映秀道:“還不是受你影響。不過,你出去,要限定個時間,你必須10天之内回來。”
李隆慶道:“好,好,好。我一定早去早回。”
吃過午飯,李隆慶、謝衛軍、杜千山就出發了。
杜千山深深地明白,跟着李隆慶有肉吃,因此謝衛軍一提出來,他就答應了。
3人的實力對于普通人來說,強大太多,到處受人敬畏。李隆慶倒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天黑時來到一家酒樓,随便将幾錠銀子往桌上一拍,那小二就滿臉笑容,誠惶誠恐,屁颠屁颠地跑來招呼他們。不得不說,這種做大爺的感覺很爽。
“好菜都給我上來,給我們準備3間上房,剩下的銀子不用找了。”李隆慶雖然做不到視錢财如糞土,不過凡人的金銀,對他已經沒多大的吸引了。
客棧老闆夥計,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出手闊綽的仙人。最讨厭的就是那種吃飯不給錢,還百般刁難的仙人。
吃過晚飯,3人便各自休息,第二天一早就起身趕路,到了傍晚時分,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面前。
巨大的城門之上,映着3個鮮紅的大字血魔城。
光看這城門,比京城的城門都要宏偉。高大的城牆,每一塊城磚都十分大,一看就知道,是修士自己動手搭建的城牆。
雖然叫血魔城,不過天氣晴朗,陽光明媚,來往的人群穿過城牆,一派繁榮平和的景象。給人一種十分古怪的違和感。這是魔城該有的景象?
二人進了城,城門口并無守衛把守,進城不過一會,就遇到一個巨大的集市。
這個集市與其說是集市,倒不如說是屠宰場。一個魔修付了錢,一頭黃羊被真元提起倒吊着,脖子一割,鮮血一下噴出,被真元接住。
在血魔城裏,鮮血的價格十分的高,一頭黃羊肉與内髒的價格,還沒有它一身血的價格來得高。
李隆慶感歎道:“真是需求決定價值,也隻有魔修者的地盤,才有這麽古怪的交易。”
在血魔城飛行了數十裏,城裏一片繁華的景象,簡直比南陽城都還要太平。可謂是魔出了産業,走上了正軌。
血魔城的動物就可憐了,不過,哪個城市沒有動物屠宰場?血魔城不過殺得動物比較多而已。
李隆慶道:“怪不得朝廷想要招安逆血魔宗,開創這種魔道盛世的人,已經轉魔入道,對魔的理解,已經不是簡單的殺戮、殘忍與暴力。”
杜千山道:“西北方5裏開外,有劇烈的元氣波動,好像有人打鬥,我們去不去看看?”
謝衛軍看着李隆慶,意思是以他馬首是瞻。
李隆慶點點頭,“走,我們去看看。”
3人飛近了一些,隻見一個穿着元獅衛的男子虛空飄立,他的身前,有一隻3米多高的巨大虛影,獅首人身,身前漂浮着一個飛速轉動的這個面盆大旋轉時隻見混沌黃光,是元獅衛的招牌殺器,天刑輪。
因爲是元獅衛的标志殺器,殺人迅捷,取人首級,開膛破腹輕而易舉,天刑輪又被稱爲天獅輪、斷頭輪、開膛輪。
這個元獅衛的人,李隆慶認識,因爲他長得太有特色了,在李隆慶所認識的人中,醜出了個性的,他排得上号。此人是之前在京城商和樓見過的錢越,那次還鬧了點矛盾。
錢越對面,百米開外,一個二十六七的男子,一身血色長袍,無風自動,面無表情看着錢越。
錢越大聲道:“快将那小子交出來,敢搶我的土陰果,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他。”
身穿血色長袍的男子道:“土陰果天生地養,能者得之。你沒守住土陰果,是你自己沒本事。我們血魔城雖然不排斥你們正道人士,不過,你再敢在血魔城鬧事,我定不饒你。”
錢越道:“好小子,剛剛接住我的天獅輪一招,以爲自己就牛屁了?快将奪我土陰果的人交出來,我與你素不相識,你何必幫别人接下這個梁子。”
血色長袍男子冷着臉道:“看來你是不肯走喽。”
李隆慶在一旁看着,小聲道:“廢什麽話呀,要打快打,老子等着看戲呢。”
謝衛軍、杜千山聞言不由笑出聲來。看戲的人都不嫌事大。
血色長袍男子取出一個狗熊頭顱,熊頭人頭大不知是風幹了,還是這熊頭本來就不大。熊頭漂浮到身前,紅色的身軀迅速生成,虎背蜂腰,修長的手臂,鋒利尖銳的五指,一個似人似獸的怪物漂浮在空中。
李隆慶見這怪物有些眼熟,好似電影生化危機裏的爬行者。當然,除了腦袋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