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腳步猛的一軟,身子踉跄了好幾下。
腰身被突然大力一摟,耳畔傳來焦急的聲音,“媳婦兒,怎麽了?哪兒傷到了?”
“媳婦兒,你說話啊,哪兒疼?”夜血染臉色焦急不已,不斷打量着慕雪渾身上下,檢查着她到底哪兒受傷了。
夜血染一路狂追而來,就看見他媳婦兒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瞬間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慕雪呆呆的擡頭,看着面前臉色焦急的夜血染,小手緊緊拽着夜血染胸前的衣襟,張了張嘴,好半晌才艱難的吐出一個字來。
“爺!”
“恩,我在,媳婦兒,我在,不怕,不怕!”夜血染心疼的拍着慕雪的背脊,不斷安撫道。
腦海裏,一片後悔惱怒,都是他的錯,他不該讓媳婦兒和他走散的,他的錯!
“爺,小狐狸它···”
“吧唧!”慕雪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隻感覺自己的臉頰被重重的親了一口。
驚詫,唰的側頭,一眼便瞧見了坐在自己肩頭的小狐狸。
頓時,高興得差點哭了出來。
雙眸帶着喜悅的眼淚。
小家夥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慕雪心底說不出的激動,小嘴張着卻沒能吐出一個字來。
跟前,夜血染臉色卻冷冽的駭人,俊逸如刀削般的容顔冰寒,目光死死的等着在慕雪肩頭耀武揚威的小狐狸。
大手一伸,直接把小家夥提了起來。
“唧唧唧唧···”小狐狸歡騰的撲騰着四周爪子,似乎很樂意玩這個遊戲似的。
夜血染臉色的溫度瞬間又降了好幾度,把小狐狸提起來,星眸瞪着歡騰的小家夥。
惡狠狠的威脅道:“以後你敢再親我媳婦,我烤了你!”
“唧唧唧唧···”
小狐狸撲騰着四肢,艱難的偏過小腦袋朝着慕雪告狀,這男人又欺負銀家?
眸子亮晶晶水汪汪的,慕雪心頭一軟,當即手疾眼快的把小狐狸解救了回來,心疼的摟在懷裏。
夜血染見狀,渾身怒氣四溢,四周仿若冰雪飄飛,慕雪一個寒顫,才猛的回過神來,擡頭看向臉色如冰的夜血染。
當即心底咯噔一聲,迅疾把小狐狸塞回了梵天裏,擡起亮晶晶水汪汪的眸子弱弱的看着夜血染,就是不開口。
那副小樣兒,活脫脫的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夜血染見狀,心底就算是有怒氣也沒處發洩,瞬間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心疼的把跟前的人兒重新摟入懷裏,放柔和了聲音開口道:“媳婦兒,怎麽了?”
“爺,我疼!”慕雪委屈的癟着小嘴,淚珠子在眼睛裏打轉,怎麽也滾不出來。
就是這樣,卻越發的讓人心疼。
“媳婦兒,哪兒疼?哪兒疼?”夜血染聞言,頓時慌了神,緊張得渾身肌肉緊繃,不斷檢查着慕雪身上是否有哪兒傷到了。
見向來面不改色的人此刻緊張至極的模樣,慕雪默默的垂頭,她隻是爲了幫小狐狸逃脫爺的懲罰才撒謊的,應該···應該沒事的吧?
心底,猛的生出一股心虛來。
“媳婦兒,這兒怎麽傷到的?”夜血染一聲驚呼,看着那媳婦兒包紮着的腳踝,頓時身上寒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