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他這是準備把她曬成幹屍啊!
這樣大的太陽,還不給一口水。
砸吧砸吧了兩下小嘴,慕雪也沒啥怨天尤人的态勢,看似躺在地上,實際上則在緩慢的調動着體内的内力。
一絲一毫的,雖然靈力被封,但是内力還在!
但,就是在運功的同時,穴位會感覺到尖銳的刺痛,隻能一點一滴的來。
而且,她也不敢一下子動多了。
若是那人發現在她體内下的禁制有波動,指不定會再封了她的内力,到時候,就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哎···
慕雪深深的歎了口氣,她這是造了什麽業啊!
“來人啊,我要渴死了!”慕雪躺在原地哼哼唧唧的,也不大吼大叫,好似真的沒有多少力氣了似的,但是嘴裏哼哼唧唧也不停。
“渴死了,餓死了···”
到最後,小嘴裏就重複着這三個字,但是四周别提人影了,連鬼影都不見一個。
很明顯的,這宅子裏的人是鐵了心不理她。
總不至于這座宅子裏人少,或者說宅子裏的都是聾子吧!
把她關起來,也沒有說要她的小命,也不打算理會她,這人,有毛病啊!
慕雪心底隻犯着嘀咕。
思來想去,也就一個可能性了!
誘餌!
可是,這人準備誘誰落網呢?
好像她過來這方,盤龍學院的一個也沒有走來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都不認識這男人啊,他幹嘛抓自己當誘餌?
這,是哪個鬼地方啊?
慕雪腦袋轉悠着飛快,就期望這那幾隻能不能突然爆發,來救救她這個落魄的主人了。
對了!
想到這兒,慕雪猛的反應過來,她昏迷的時候遇到的那一群人之中,并沒有這個男人。
那這金面男人到底是誰?又是如何從那一群高手之中,把她帶回來的?
日落西山,慕雪隻感覺自己快被曬成人幹了,動了動幹裂的嘴角,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
丫的,她遲早要把這男人關在籠子裏,好好體驗她所受的痛苦!
而此刻,梵天裏,幾隻獸獸正暴怒的沖擊着上面被突然施加的禁制。
已經好久好久了,幾隻輪番上陣,竟然也沒能動那禁制絲毫。
幾隻獸獸急得直原地打轉,卻毫無辦法。
這男人,太強了!
隻是輕飄飄的一揮,加在梵天上的禁制居然如此之強。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此刻,那金面男子正在一小亭子裏,斜靠在朱紅色的柱子上,目光落到花園裏繁花似錦上,思緒,卻放遠了。
“來了!”突然,那男人啓唇道。
來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素白的長裙,金面男人并未收回落在繁花上的視線,卻微微勾了勾嘴角。
竟然穿着他最愛的顔色!
“放了她,一切,與她無關!”來人開口道,一連串清麗的嗓音如珍珠落玉盤。
明明帶着幾分強硬的命令,卻讓男人眼底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但,來人卻看得出來,他那笑意之下,忽視一切的冷寂。
腳步,微微一滞。
“怕了?”金面男人吃笑道。
來人身子控制不住的僵硬了下,臉色瞬間蒼白,唇瓣幾乎沒有絲毫的血色。
心底,深藏的恐懼再也掩飾不住的洩露了出來。
“清兒,孤王再說一句,過來!”金面男人擡眸,眸色死寂,帶着毋庸置疑的命令。